塞壬也没有立刻说话。

短暂的安静之后，她忽然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事似的，慢慢抬起眼。

那目光很露骨。

从格雷维斯的肩线，到胸口，再到腰腹和垂在身侧的手。

极其不加掩饰，恶劣得几乎称得上故意。

最后，塞壬重新看回他的脸，语气非常真诚：

“格雷维斯先生，你看上去很可靠。”

奎妮的笑意一顿。

格雷维斯的脸没有变。

他的眼神也没有变。

但门内的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一下。

塞壬红眼睛弯起来，显然对自己的效果非常满意。

格雷维斯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克制，完全足以写进行政礼仪教材的语气说道：

“克洛诺斯小姐，如果你对行政层人员配置有意见，可以向阿伯内西先生提交书面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