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年轻的脸加上迷茫的神色,就紧张地询问她需不需要法律援助。
衣间不想惹出事端。
她在木叶的通缉令还没消掉。
而且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太了解。修行忍术后她的生命特征被压制到一个极低的频率,她很早以前就不来生理期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怀孕。
衣间对怀孕这件事不是很抗拒。
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但是孩子的父亲让她有一些不满意,她希望生出来的孩子要么是红色头发,要么是黑色头发,银色头发不在考虑范围内。
她光是为到底要不要避孕这件事就纠结了很久。直到回到家,佐助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的很长,一脸冷漠地盯着地面。
衣间看见他,大半忧愁便也忘了,高兴地冲过去:“佐助!你是在等我吗?”
佐助抬起头,看见她的影子,本来是要松口气的。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后瞬间僵住了,他突然出手抓住衣间的袖子,音调拔高:“谁欺负你了?”
“欺负我?”衣间迷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没有被衣服遮挡住的皮肤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乍一看甚为可怖。
这都是在卡卡西家留下的痕迹。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宇智波佐助连喝酒的年纪都没到,她总不好和他提起这些。
在战国时期,因为忍者平均寿命很短,大家都提倡早婚早育。但现在环境有所不同,结婚登记起码也要等到十八岁以后,衣间含糊道:“没什么啦,只是磕碰的。”
宇智波佐助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在哪磕碰的?被什么东西磕碰的?怎么磕碰的?”
衣间支支吾吾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佐助见她神色心虚,还在不停躲避他的视线,心中怒气愈发旺盛:“我没有无能看到家人受欺负还忍气吞声,告诉我,到底是谁伤害了你?”
“根本没有人伤害我啦!”衣间本来就不擅长撒谎,她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佐助,因为很尴尬。
都怪旗木卡卡西,用那么大力气干嘛!
“如果你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找!”
佐助以为她不敢指认,干脆打算自己亲自把欺负她的人揪出来。
衣间连忙拉住他,她还有一百五十集大河剧在卡卡西那没看完,千万不能因此断绝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无数个名字在脑袋里一闪而过。
最后,她深沉道:“你知道大蛇丸吗?”
衣间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撒谎水平的巅峰。
没有腹稿和排演,全凭脑袋里大蛇丸那张邪恶风格鲜明的脸,她结结巴巴编了一个无辜少女被科学怪人反派看中并加以改造的故事。
感谢八百集苦情电视剧,让她可以随便找一个模板套进去。
佐助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撩起眼皮,静静地看了她一眼:“你是说大蛇丸每天虐待你,让你端洗脚水给他,不然他就不给你饭吃?”
“嗯,嗯。”衣间含糊地承认了。
她套用的是经典恶婆婆折磨儿媳的苦情剧剧情,希望佐助不要发现。
“回家吧。”佐助没再多问什么,他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衣间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他,想要牵他的手,被他躲开了。
在衣间还没意识到的角落里,冷战开始了。
留在保温箱里的便当不再精心摆成小动物的造型,佐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甚至不再管控衣间看电视的时间。
对衣间来说最直观的改变就是,佐助晚上睡觉不肯和她牵手了。
他们还睡在一个屋子里,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但佐助睡在自己的被褥上,对衣间殷切的目光视若无睹。
“佐助?”
衣间在他耳边大声喊话。
宇智波佐助双眼紧闭,丝毫不为所动。
“你在生我的气吗?”
迟过几天,千手衣间终于意识到了宇智波佐助在生气。
她从床上爬下来,险些被自己的头发绊倒。
虽然不知道佐助为什么生气,但按以往的经验,认错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她放低身体,在佐助身边趴下,扯了扯他的头发,小声道:“对不起啦,原谅我嘛。”
见他没有反应,她又换了一边继续道歉。
宇智波佐助的态度很冷硬。
他直接把头埋进被子里,隔绝了衣间的骚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