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
一群国际巫师社会中身份显赫的人,正躲在铁甲咒后面,围观那个性格古怪的克洛诺斯小姐抱着格林德沃哭诉差点守寡。
而那位应该对此作出解释的格林德沃先生,似乎根本没有兴趣理会他们。
格林德沃垂下眼看她。
他当然知道塞壬大概经历了一些危险的事。
可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适合在如此多双耳朵面前询问。
格林德沃抬起一只手,轻轻捧住塞壬沾满泪水与血污的脸。
“亲爱的。”他的声音很轻,“先回去。”
塞壬抽噎着看他。
“回纽蒙迦德。”格林德沃的拇指缓慢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在那里,你可以继续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塞壬用力点头,接着又一头埋进他怀里,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摆明了再也不准备松开。
格林德沃轻轻呼出一口气。
过去几天笼罩在他身上的阴沉与暴戾,竟以肉眼可见的消散了。
他依旧满身危险气息,可那张刚才还冷的结冰的脸,已经重新浮起了熟悉的笑意。
格林德沃一只手托住塞壬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
染血的长裙从他手臂间垂落,裙摆一直拖到地面。
他站起身,抬眼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诸位。”格林德沃唇边带着温和的笑:
“看来我们这次的会面要先结束了。”
那些躲在铁甲咒后面的巫师没有一个敢提出异议。
“关于霍格沃茨的事件的完整记录,我希望能早点看见。”格林德沃继续说道:
“如果有更多问题,纽蒙迦德欢迎各位拜访。”
他说完侧过脸,对着阿伯内西喊了一句:“阿伯内西。”
阿伯内西还保持着一脸痴呆的神情,盯着格林德沃怀里满身是血,正在小声念叨“先生没死”的塞壬。
听见自己的名字,他猛地回过神,“是,先生。”
“后续由你负责。”
阿伯内西连忙点头,“我明白。”
格林德沃不再理会身后的目光,抱着塞壬向门外走去。
血色裙摆拖过地面,在地上留下一条血痕。
刚刚走出会议室,两人的身影就随着空气扭曲,同时消失。
只留下阿伯内西站在门口,面对一群仍然没有从震惊中恢复的官员。
他沉默了两秒。
“诸位。”阿伯内西尽量平静地说,“请先解除铁甲咒。”
没有人动。
阿伯内西又补充了一句:“克洛诺斯小姐已经离开了。”
几道防护屏障这才迟疑地暗下去。
肤浅的小子
纽蒙迦德。
顶层卧室。
格林德沃抱着塞壬出现在床边,他弯下腰,将她放到床上。
可塞壬的手臂固执地圈着他的脖颈。
格林德沃试着直起身,但没有成功。
他垂下眼,“亲爱的,我并不会在你松开以后立刻消失。”
塞壬不说话,也不打算松手。
格林德沃只好保持着被她搂住的姿势,在床边坐下,目光从她染红的银发缓慢落到她脸上。
“你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吗?”格林德沃问。
塞壬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擦掉脸上那些半真半假的眼泪,“你的过去。”
格林德沃眉心轻轻皱起,“我的过去?”
“对。”塞壬认真说道,“一百多年前。”
格林德沃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他抬起右手,那枚七芒星戒指在卧室的昏暗光线下很安静。
“或许。”他说,“但更有可能的是,你进入了这里。”
塞壬愣住,她低头看向他的手,“戒指?”
“是。”格林德沃说道,“那天晚上,你直接消失在我面前。”
他的指尖轻轻转动戒圈,“房间里唯一留下的东西,就是它。”
塞壬安静听着。
“今天,它在瑞士的会议室里突然亮起。”格林德沃继续说道:
“你随后出现在我怀里。”
“如果我没有将戒指带离纽蒙迦德,你或许会直接回到顶层卧室。”
塞壬眨了眨眼睛,“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