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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英国那些纯血家族——”
他微微停顿。
“其中相当一部分已经被恐惧和虚假的优越感折磨得疯癫。”
“少数仍然清醒的家族,要么保持中立,要么早已在寻找退路。”
格林德沃看着壁炉火光。
“他们不会为了汤姆,主动向纽蒙迦德宣战。”
“更不会为了一个被他们自己放弃的卢修斯·马尔福,跨越欧洲替他主持公道。”
塞壬若有所思地点头。
格林德沃继续道:“正如我刚才所说,汤姆只会用恐惧支配别人。”
“恐惧在他占据绝对优势时十分有效。”
“可一旦有人证明,他并非无所不能时……”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锋利的笑。
“那些被压得太久的人,就会开始回忆自己原本也有膝盖以上的部分。”
塞壬歪了歪头,“先生说话真绕。”
“我的意思是,没有人会帮他,而汤姆·里德尔也没那个智商。”
“这样就听懂了。”塞壬说。
格林德沃翻到一阵。
他忽然向她伸出手。
塞壬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掌心放着一颗已经拆开包装的薄荷糖。
那正是她刚才从他口袋里偷偷摸走,又被当场抓住的那一颗。
“给我的?”
“否则,我为什么要拆开它?”
塞壬立刻拿起来,塞进嘴里。
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她心满意足地绕到格林德沃面前,坐进他怀里,手臂搂住他的脖颈。
“先生还有信件要处理吗?”
她含着糖,声音有些模糊,“我跟你一起。”
格林德沃抬起手,揽住她的腰,将脸轻轻埋进塞壬胸前柔软的衣料里,闭上眼睛。
“不想。”他说。
塞壬低下头,“不想?”
“嗯。”
“先生怎么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银发,“你不是一向很喜欢把自己埋进文件堆里吗?”
格林德沃仍闭着眼睛。
“即使是再伟大的巫师,也偶尔需要休息。”
塞壬眨了一下眼,“所以你累了?”
“今天早晨,我穿过北海,进入一座由摄魂怪和英国傲罗共同看守的监狱。”
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
“在那里打破防御,处理守卫,找到目标,再把他完整地带回纽蒙迦德。”
“之后还不得不前往柏林,应付一群直到今天才忽然意识到局势已经改变的人。”
他终于抬起脸,“这是一场很耗费体力的营救行动。”
塞壬眼珠偷偷转了一圈,立刻露出极其诚恳的神情。
“是的。”
“先生真是太辛苦了。”她的手指顺着格林德沃的银发慢慢蹭了蹭:
“阿兹卡班那么冷,还有那么多丑陋的摄魂怪。”
“先生一定需要好好休息。”
“或者泡个澡。”塞壬笑眯眯地凑近,“我可以去给先生放热水。”
格林德沃唇角缓慢勾起。
他闭上眼,将揽在她腰后的手又收紧一些。
另一只手落在她腿侧,指尖沿着裙摆边缘缓慢向上,轻轻将布料推高了一点。
塞壬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她眯起红色眼睛,“先生。”
“嗯?”
“这算休息吗?”塞壬问。
格林德沃睁开眼。
他抬起脸看她,异色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优雅又危险的笑意。
“当然。”他说。
塞壬皱起眉说,“这难道不是另一种体力消耗?”
格林德沃看着她。
“如果体力消耗能够令人心情愉悦。”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那么,它就是一种相当不错的休息方式。”
塞壬还想说什么,格林德沃已经抬起手。
一道银白色光芒从他指尖掠出,光幕沿着大书房的门框迅速扩散,随后向外延伸。
整条通往书房的走廊都被隔绝在外。
门锁发出轻轻一声响。
塞壬回头看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