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登斯:“……”
塞壬补充得很快:“主要是明天,你明天能接受吗?”
“你现在看起来已经够阴沉了,要是明天醒来想起自己中迷情剂以后干了什么,说不定会直接变成纽蒙迦德墙角的一团影子。”
克雷登斯缓慢地摇了摇头。
他的手仍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湿漉漉的手慢慢抬起来。
塞壬立刻警惕。
可他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脸颊。
很轻,像怕把她碰碎。
又像终于敢触碰一个他平时只敢远远看着的东西。
他的指腹湿漉漉的,从她颧骨边缘慢慢摩挲过去。
塞壬顿了一下。
克雷登斯低声说:“不。”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哑,阴郁,压抑。
“我一直在试,可能很久以前。”
“现在。”
“我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被忘掉的。”
“可是每次你靠近……”
他停顿了,这句话已经越过了他平日里所有沉默的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