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皱起眉。
“那三个学生到底是怎么突破阿不福思的钢铁防线,潜入你房间两次的?”
我们以前是朋友吗
克雷登斯:“……”
塞壬越想越感兴趣。
“阿不福思把窗户钉成那样,他们怎么进去的?”
她认真道:
“下次我很想学习一下。”
克雷登斯有些无奈地叫她的名字。
“塞壬。”
“嗯?”
“或许真正的隐形衣在他们手里。”
塞壬眨了一下眼,“隐形衣是什么?”
克雷登斯停顿,他似乎在思考该从哪里解释:
“是一件能让穿上它的人隐形的斗篷。”
塞壬皱眉,“普通幻身咒?”
“不太一样。”克雷登斯声音低了一点:
“那件东西可能很古老,也可能是死亡圣器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