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收紧手臂,将她环进怀里。
一个原本由她强行发起的吻,再次落回他的掌控。
门外。
阿伯内西的眼睛逐渐睁大。
他先是僵住。
然后耳朵开始发红。
再然后,整张脸都像被壁炉火光烤过一样。
只有一门之隔。
低语声,衣料轻微摩擦声,喘息声,还有亲吻时无法被误认的细碎声音。
全部清清楚楚地落进了他的耳朵。
阿伯内西猛地低下头。
他刚才完好的精神面貌荡然无存,此刻只想钻进石缝里。
或者立刻被派去处理法国魔法部抗议信。
任何事都可以。
哪怕去看着丽塔·斯基特写福吉不洗澡的第二篇深度调查,也比站在这里听这个要强。
门内的声音还没有停。
阿伯内西闭了闭眼。
他开始在心里背当天行程。
门内又传来一声很轻的喘息,阿伯内西的思绪彻底断裂。
梅林。
不。
这里不归梅林管,或许更糟。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打开。
格林德沃走出来,他依旧衣着整齐。
黑色外套线条锋利,衬衫领口没有半分凌乱,甚至还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阿伯内西低着头,从脖子到耳朵已经红透。
那种红色在一向谨慎的行政人员身上,显得格外明显。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意味深长的笑。
“早安,阿伯内西。”
阿伯内西僵硬道:“先生。”
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扣好袖口。
“看来,纽蒙迦德行政层在许多方面都恢复得相当不错。”
阿伯内西没有接话。
他有一种预感,不接话或许还能活。
格林德沃继续,语气优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令人无法指责的关怀:
“只是我没有想到,在经历了阿兹卡班、报社、魔法部、国际舆论以及克洛诺斯小姐以后。”
他轻轻看了阿伯内西一眼。
“你们依然能够在某些问题上,保持如此令人惊讶的纯情。”
阿伯内西:“……”
他的脸更红了。
格林德沃像没有看见。
“这很好。”
他淡淡道。
“至少说明,纽蒙迦德仍然保留了一些罕见的天真品质。”
阿伯内西觉得自己也许应该辞职,或者申请去看守丽塔·斯基特。
那听起来都比站在这里承受领袖的优雅讥讽更体面。
门内,塞壬探出一点头。
她看了看阿伯内西通红的耳朵,又看向格林德沃。
“他怎么了?”
阿伯内西闭上眼。
格林德沃声音里笑意更深。
“没什么。”
他淡淡道:“他只是非常认真地完成了等待任务。”
塞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哦。”然后她十分真诚地夸奖:“阿伯内西真敬业。”
阿伯内西:“……”
格林德沃低笑了一声。
他转身向走廊另一端走去。
阿伯内西沉默两秒,终于重新整理好自己摇摇欲坠的职业尊严,快步跟上。
只是那句原本准备好的“早安,先生”。
终究没能说出口。
想见她的那个孩子
自从塞壬·克洛诺斯这个名字在巫师世界变得更加响亮以后,她就没有再去找奎妮。
塞壬很清楚,奎妮就算生活在麻鸡世界里,也终究是个巫师。
她不可能完全不关注巫师世界发生了什么,大概已经知道了她是格林德沃身边的人。
……
她过了一段相当“悠闲”的日子。
在格林德沃眼里。
因为她每天都在练咒语。
外面的世界并不会因为她这段时间暂时消停下来,就真的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