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登斯看着她,那一点担忧在他脸上停了几秒。
随后慢慢凝固成难以言喻的无语。
“……咒语。”
“对。”塞壬更悲愤了:“他认为我不能永远用剑砍。”
克雷登斯沉默。
他忽然觉得,格林德沃这一次或许说得并没有错。
当然,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塞壬看他沉默,立刻眯起眼,“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应该练?”
克雷登斯避开这个危险问题。
他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
“你想喝点水吗?”
塞壬冷哼。
这就是默认。
她转开脸,不想理他,目光却落在这间房间里。
房间仍旧保留着七十年前的格局。
被褥换过新的了,但整体仍然像七十年前克雷登斯住在这里时那样。
塞壬看了一圈,忽然问:“还习惯吗?”
克雷登斯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