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编出一套歪理,把刺杀、咬断手臂,误会与合理怀疑全部串成荒谬逻辑。
可她只是点了头。
她不辩解,格林德沃反而更生气。
这股怒气没有地方落下,像锋利的刀刃砍进水里,只溅起水花。
他转身就走。
走到一半,又猛地停住。
下一刻,他回身,几步走回床边,伸手扣住她的后脑。
“塞壬。”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塞壬被迫抬头。
格林德沃盯着她,像要把那点东西从她眼底撕出来。
“你以为你现在安静地接受惩罚,就能让这件事变得体面一点?”
塞壬睫毛颤了一下。
“你错了。”
他扣着她的头,声音压低:
“我要的不是你一声不吭地走进地牢,也不是你像一只终于意识到闯祸的神奇动物一样,低着头承认自己该被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