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想,可他已经在这里了。
在纽蒙迦德,在格林德沃的塔里。
在一个名字,仇恨,血脉,默默然和死亡都已经替他铺好的局里。
塞壬沉默片刻,说:“你已经没选择了。”
克雷登斯的肩膀轻轻一颤。
“你在纽蒙迦德。”她说。
克雷登斯点了点头。
塞壬感觉肩膀湿了,一点点。
克雷登斯没有出声,他只是把头搭在她肩膀上,很久很久不说话。
塞壬一开始没有动,她让他靠着。
可时间久了,她肩膀开始发僵,而且他的重量越来越沉。
越来越不对。
“克雷登斯?”
没有回应。
塞壬皱眉,又喊了一声:
“克雷登斯。”
仍然没有回应。
她终于伸手握住他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肩上扶起来。
他的头无力地垂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