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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冷得几乎能把人钉在墙上。
塞壬回视他,红眼睛亮晶晶的,甚至有一点“我只是诚实”的理直气壮。
格林德沃看了她很久,随后,他收回目光。
“从现在起。
今天在一楼听见、看见这件事的所有人,都不许在纽蒙迦德内外传播任何一个字。”
众人立刻低头,“是,先生。”
格林德沃的目光扫过他们:“这不是建议。
如果我在任何走廊、餐桌、档案室、壁炉旁,听见有人将它当作闲谈,我会认为那个人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纽蒙迦德,或者这个世界上。”
阿伯内西几乎把头低到胸口。
塞西莉亚小声:“是,先生。”
奎妮也立刻点头。
格雷维斯没有说话,但他的明显松快了一点。
格林德沃不是为了塞壬压下此事。
而是为了他。
格林德沃当然知道,如果现在让塞壬道歉,只会把事情推向更加不可收拾的方向。
她会用那种真诚又恶劣的语气说“对不起,我不该摸你的屁股”。
然后格雷维斯的体面会被她再凌迟一遍。
所以格林德沃没有让她道歉。
他的愤怒也因此更难看。
有朝一日,他竟然要坐在自己的大书房里,处理自己的高级长官被调戏这种事。
荒唐到令人难以置信。
可塞壬就站在那里,证明这不是想象。
格林德沃看向格雷维斯,“格雷维斯。”
格雷维斯抬头。
“英国后续函件的分类,继续由你负责。霍格沃茨药剂交接记录必须单独存档,不能与德国方面的名单混入同一批行政文件。”
格雷维斯怔了一下。
随后,他像被这句正常的行政安排从刚才的荒谬里拉回现实。
他的表情重新稳定下来,“是,先生。”
格林德沃继续:“沃格尔那边会再次试探英国反应。你准备两版对外措辞。一版给德国调停渠道,一版给英国魔法部。”
“明白。”格雷维斯声音重新恢复平稳。
“罗克伍德若继续在声明措辞上回避,将压力转给塞尔温和赫斯特。他们比副部长更清楚药剂交接的重要性。”
格雷维斯点头:“我会安排。”
这几句话很短,却足够把格雷维斯从被公开羞辱的混乱里拉回他擅长的位置。
他终于不再只是那个被塞壬当众调戏的男人。
他仍然是格雷维斯。
塞壬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挑了挑眉。
格林德沃随后看了她一眼,甚至没有对她说话。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像她只是这场会议里一个暂时不值得处理的麻烦。
显然,格林德沃也意识到了她在和他玩冷战。
她不去找他,他也不理她。
很好,既然她这么爱玩,那就继续玩下去。
她会知道,纽蒙迦德,亦或是他的身边,并不是没她不行。
格林德沃收回思绪,站起身。
“下去。”
众人如释重负。
阿伯内西几乎立刻低头告退,塞西莉亚抱着文件跟上,奎妮脸色发白地离开。
格雷维斯最后向格林德沃颔首,离开前,他看了塞壬一眼。
那一眼非常复杂。
塞壬冲他弯了弯眼睛。
格雷维斯立刻收回目光。
塞壬也没留下,她抱着手臂,慢悠悠往外走,步子轻快得让人恼火。
书房门在她身后合上之前,格林德沃看着她的背影,异色眼眸微微眯起。
她不会消停。
这个念头像一条冷静的判断,落在他心里。
满口答应
塞壬刚走出楼梯拐角,就被一双手猛地拉了过去。
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一头撞进一个人肩膀上。
“唔——”她眼前一阵金星。
下一秒,那人抓着她的手臂,空气猛地扭曲。
幻影移形的失重感一闪而过。
再睁开眼时,塞壬已经站在克雷登斯房间里。
窗外风雪冷白,房间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