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放手。”
“你先答应我。”
“答应什么?”
塞壬歪头,红眼睛弯起:“给我一些合理条件。”
格雷维斯看着她:“什么合理条件?”
“比如那份回函,我只写一版。”
“不可能。”
“那最多两版。”
“至少三版审阅。”
“格雷维斯先生,你真无情。”
“这是行政流程。”
“那你把门钥匙的事写得不严重一点。”
“你未经许可拿走门钥匙,离开纽蒙迦德,进入霍格沃茨,并引发国际舆论。”格雷维斯一字一句,“它已经无法不严重。”
塞壬眨眨眼:“那你可以写得含蓄一点。”
“含蓄不能改变事实。”
“可是事实可以被包装。”塞壬认真道,“你们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格雷维斯静静看着她。
塞壬笑眯眯地继续:“你就写,克洛诺斯小姐临时调用了一件未标注限制的空间转移物品。”
“那是偷。”
“调用。”
“偷。”
“临时调用。”
“克洛诺斯小姐。”
“格雷维斯先生。”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格雷维斯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和她就“偷”和“临时调用”进行争论。
这很荒唐。
更荒唐的是,她离得太近。
她的银发几乎碰到他的袖口,红眼睛亮得过分,手指还扣着他的手。
她说话时气息很轻,明明内容胡搅蛮缠,姿态却像带毒的漂亮花枝压到了眼前。
格雷维斯当然不是全无感觉。
他是个成熟男人。
也是一个曾经在aca权力核心里坐了很多年的人。
他见过太多漂亮女人,见过许多更懂得社交、、诱导的人。
可塞壬不一样,她不按规则来。
她的靠近不是普通的调情,更像在测试人的边界,把每个体面人的忍耐当作一扇可以敲响的门,然后敲得震天响。
这才让人窒息。
也让人一瞬间难以完全无动于衷。
格雷维斯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克洛诺斯小姐,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会请守卫进来。”
“你不会。”
“我会。”
“不会。”塞壬弯起眼睛,“因为他们进来之后,会看见我把你按在文件柜上。”
格雷维斯:“……”
她又补充:“然后整个纽蒙迦德都会知道,格雷维斯先生被我壁咚了。”
“壁咚?”
“麻鸡词。”塞壬说,“很有画面感。”
气走一位
格雷维斯闭了闭眼,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这场谈话。
最后,他用一种近乎壮士断腕的语气说:
“回函草稿至少两版。”
塞壬眼睛一亮。
“门钥匙事件,我会如实记录,但措辞会保持行政中性。”
“中性到什么程度?”
“不会使用“偷”这个词。”
塞壬满意了,“很好。”
“现在,放手。”
塞壬却还不放,“还有。”
格雷维斯看她。
塞壬笑眯眯:“你不能向先生汇报这些。”
格雷维斯的太阳穴跳了一下,“我原本也不会。”
“也不能汇报我壁咚你。”
“克洛诺斯小姐。”
“也不能说我摸你扣子。”
“那是因为你不该做。”
“也不能说我说我们的感情很遗憾。”
格雷维斯终于忍无可忍:“这不是感情。”
塞壬看着他,慢慢笑起来。
“好吧。”她大发慈悲地点点头,又用手背轻浮的蹭了一下他的脸,“成交。”
格雷维斯终于得以松口气。
他刚想重新整理一下被她弄乱的袖口,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没有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