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0页(2 / 3)

认,世上所有有价值的真相,都需要一点恰当的呈现方式。”格林德沃微笑:

“若这被称作欺骗,那只说明听者还不够聪明。”

“你在骂我吗?”塞壬不满地盯着他。

“我在提醒你。”他语调轻松又从容,“不要把所有未被说出口的部分,都当成背叛。”

塞壬笑了一声:“你听起来像是在为自己预先脱罪。”

“我从不脱罪。”格林德沃垂眸看她,异色眼眸在暴雨映照下带着一种奇异的光:

“我只改变审判我的规则。”

这句话让塞壬安静了几秒。

这个男人真的很会说话。

非常会。

“所以邓布利多是谁?”塞壬又把问题拉了回来,别人越不愿意说,她就越想知道。

格林德沃似乎不想回答。

车厢破裂的门外,纽约已经被抛在身后,远处仍隐约能看见洪水后的警报光芒。

夜骐拖着车厢穿过暴雨,朝更远处飞去。

过了片刻,格林德沃才开口:

“一个才华卓绝的巫师。”

塞壬等着下文。

“霍格沃茨的教授。”他继续说:

“很多人称他为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

“那你呢?”

“我?”格林德沃唇角微动,“我不会用他们的称呼。”

“那你怎么称呼他?”

格林德沃看着车厢外的雨幕。

他的神情有一瞬间变得很远,转瞬即逝,可塞壬还是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神情,有些复杂,复杂到让塞壬忽然更感兴趣了。

“他是一个错误地选择了旁观的人。”格林德沃最终说:

“拥有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却把自己藏在学校里,教孩子如何把针变成火柴。”

塞壬认同地点点头:“听起来很浪费。”

“非常浪费。”

“那克雷登斯可以让他走出来?”

“有些血脉,有些真相,有些被遗弃的名字,会迫使一个人重新面对他试图回避的东西。”格林德沃没有否认

“所以,”塞壬若有所思问但:

“你找克雷登斯,不只是为了他的默默然。”

“当然不是。”

“是为了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看向她,眼神深了些,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一直提这个名字:

“你学得很快。”

塞壬笑了:“我一直很聪明。”

“有时候。”

“什么叫有时候?”

“比如你能猜到阿不思·邓布利多与克雷登斯有关。”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

“但你也曾经问我是否真的要轰炸巴黎,这有些……”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才说道:“可爱。”

塞壬:“……”

他是想说自己愚笨吧。

阿伯内西低头看自己的手,努力让自己不要露出任何表情。

“那是试探。”塞壬冷哼一声。

“当然。”格林德沃从善如流地一摊手:

“一个非常有想象力的试探。”

塞壬知道他在嘲笑她,但她现在心情还不错,所以决定暂时不计较。

“那么我们去巴黎。

去找克雷登斯?”

“去把棋盘摆回我想要的位置。”格林德沃纠正。

“听起来差不多。”

“不差不多。”

“你们巫师真麻烦。”

格林德沃垂眼看她,微微一笑:

“你会喜欢这种麻烦的。”

塞壬不置可否。

她靠在车厢壁上,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肋骨魔杖。

风雨从破门外灌进来,吹得她银发半干半湿地贴在脸侧。

安东尼奥悄悄蹭到她脚边,把脑袋搭在她裙摆上。

塞壬低头看了它一眼,嫌弃地用脚尖推开。

“别蹭我,你像一块湿抹布。”

安东尼奥:“吱……”

格林德沃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眼底带着一点淡淡笑意。

仪式感

法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