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眼泪,仿若接住一个漂泊的灵魂,克洛伊道:&ldo;感谢你,感谢你的支持和信任……&rdo;她哽咽地说不出更多的话,梅根:&ldo;去为你自己拼搏,我将见证你的荣耀。&rdo;
……
梅根把克洛伊说哭了,等她带着泛红的眼眶离开了,亚瑟走进来向她问道:&ldo;你们聊了什么?&rdo;他心爱的女儿有这么坏?但她应该不会向自己的朋友下手?
他想什么都摆在脸上,梅根小熊凝视,然后挥了挥手,&ldo;你不懂。&rdo;
行吧,他不懂就不懂,亚瑟从他办公桌抽屉里拿出车钥匙,&ldo;全世界最聪明的孩子,要跟我去新家看看吗?&rdo;他说走就走,梅根一下蹦起来跟在他身后。
在梅根动手动脚之前,亚瑟回头对她警告道:&ldo;别扯我衣服。&rdo;现在是夏天,即便他习惯了正装、喜欢装模作样,也不可能穿全套西装,身上就一件衬衫,如果被拽的话,那他的形象会变得极其糟糕。
梅根:&ldo;哼。&rdo;
&ldo;你得是只哼哼熊。&rdo;
&ldo;你是哼哼熊她爸。&rdo;
哼哼熊父女俩到了整个翻新的别墅里,梅根仰头看它的整体外观,打量了好一会儿后肯定地点头:&ldo;和之前的颜色差不多,我喜欢。&rdo;
亚瑟:&ldo;你不知道你想要的蓝瓦有多难选,之前你见到的是瓦片风化褪色后的颜色,我找到了制瓦厂家和原材料厂,按照十几年前的数据生产,但成品装上去十分突兀,只能重新定制。&rdo;
这一点小事他并未透露给梅根,自己就处理了,至于他怎么知道梅根想要的色彩和效果,难道他还能理解错?梅根从小就挑剔,不满意就会小发脾气,与其到时候返工还惹她不高兴,不如他费点心思。
梅根看向前方那扇门扉,突兀地道:&ldo;其实它已经装好了对不对?&rdo;
亚瑟笑了笑,哪怕别墅四周有围栏,没人能看到他们,他也依然维持着这个身份一贯的形象,慢慢道:&ldo;是的,你猜对了。&rdo;谁不说他们是亲生的父女呢?如此心意相通。
他率先走过去,做出邀请的姿态,等梅根也走到门前,他就伸手推开虚掩的门扉,屋内瞬间响起欢快的音乐,礼花炮炸开,还有许多氦气球升空,他慢悠悠地道:&ldo;唉,这儿还有个孩子想和你一起庆祝呢!&rdo;
杰森就站在门后,笑意盈盈地望着梅根,显然等待已久,他怀中抱着灿烂盛开的鲜花,身边是等身的熊鸟玩偶。
礼花碎片落在他头上和肩上,他却全然不顾,只俯身与梅根平视,用温和清越的语声道:&ldo;今天是只有我们的庆祝。&rdo;
亚瑟:&ldo;我们&lso;一家人&rso;呢。&rdo;也许他有嘲讽的意味,但没谁搭理他。
幸福的时刻
说是庆祝,但他们三个人能有多大的阵仗?而且比起庆祝,熟悉未来新家的布置才更为重要。
杰森带梅根满别墅地跑,他们俩蹿来蹿去,彼此追逐,时不时传出轻快活泼的笑声,在楼上闹出的动静,楼下都听得到。
而亚瑟负责打扫满地的礼花碎片,还得把飞起来的氦气球想办法收回,等他完成这些工作,时间已经到下午三点左右了。
这栋别墅共有三层,侧面还有座尖顶小阁楼,亚瑟在一楼到处没找到两个孩子,最终在二楼露台上看到他们并排睡在各自的躺椅上,中间的小圆桌上还摆着游戏机和玩偶,大概是之前疯玩了一通,玩累了后犯困了。
他步伐缓慢轻巧地走过去,梅根似有所感地睁眼,睡眼朦胧地看到了他,用很轻的、含糊的气音问:&ldo;怎么了,爸爸?&rdo;
旁边的杰森根本没有醒,只不过睫毛颤动,但那是睡梦中的人常有的动静,什么时候这位机敏骁勇的小英雄警惕心变得这么差了?他恐怕是忘了对死亡的不甘与憎恨,而且把曾经致命的威胁当成了能与他共存,甚至能给予他庇护的存在……
也或许是梅根带给他底气和安全感?这也说得过去,总之随便吧,难道他现在还能不顾梅根的意愿杀了这小子不成?
亚瑟这么想着,却也压低了语声,&ldo;没事,就是问你晚上想吃什么?&rdo;哪怕他和杰森商量了好几种可能,但也得问梅根的意愿。
梅根不知道听没听到他的话,依然眯着眼睛,朝他所在的大致方向抬起手,她动作慢得可怜还没什么准头,亚瑟主动将手塞到她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