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lso;验证&rso;,他插手丑角针对蝙蝠侠和罗宾的计划,提早收买了人手,给那枚至关重要的定时炸弹做手脚,然后在他们都未曾料到的时候引爆‐‐
丑角,罗宾,还有罗宾的亲生母亲,那位冷酷无情的金发女郎。
他们全被火光吞没,至于是生是死,在监控被破坏后不得而知,那么作为亲手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会感到愧悔吗?答案当然是不。
笑客根本不在乎,甚至乐于见到自己缔造的残酷现实所带给梅根的影响,他握住梅根脖颈的手上移,卡着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转向与自己对视。
她盈满泪水的眼中,扭曲地映照出一张惨白面庞,笑客挑眉,&ldo;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吗,梅根?痛恨抑或是感激?仇恨还是依然选择站在我这边?&rdo;他审视的目光梭巡在梅根脸上,试图看出些什么,可他这时候忽然有点闹不懂梅根了。
这孩子、这孩子‐‐
在亲眼看到一桩牵连她亲人、朋友的惨案发生后,依然懵懂,她表达出来的只有伤心,除此外没有爱,也没有恨。
笑客的脸色沉了沉,可梅根用认真专注的目光看着他,她究竟怎么想的?
梅根的眼泪流了很久,她鼻子全堵住了,只能张嘴呼吸,有时眼泪还落了进去,她狼狈地不得了,等慢慢止住哭泣的时候,笑客也不再摆着那副残忍冷漠的架势,从西装内侧袋里拿出手帕,仔细地给她擦拭面庞。
&ldo;你究竟怎么想的,梅根?叫我了解了解你好吗?&rdo;笑客委实好奇。
等梅根被擦干净了脸庞,她撇着嘴角,眼尾下垂,明摆着不高兴,闷闷地说:&ldo;他们都不会死。&rdo;
她看到爆炸画面只疑惑了一下,然后什么都猜到了,笑客用&lso;死亡&rso;来向她验证&lso;爱&rso;,又或者是他私心作祟。
他不喜欢丑角,也不那么尊重、服气老大,至于罗宾?那是蝙蝠侠所看重的小助手,也是诱拐梅根的坏小子,所以他一并算计了他们,但他也为梅根做出了妥协,那就是让罪犯察觉到这事,他赶不上,但可以去做收尾处理。
梅根用那种受尽委屈、惹人怜爱的目光看着笑客,&ldo;老大是去救他们的吗?&rdo;她猜到了,但还是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笑客:&ldo;你怎么能确定我会心慈手软呢?让他们都活着,那我筹备的戏剧成什么了?带给他们一点不痒不痛的打击,证明小丑的失败,然后让那些该死的家伙卷土重来,继续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地晃来晃去,哈哈哈哈哈,蝙蝠,罗宾,丑角,罪犯……&rdo;
他遏制不住笑,完全癫狂、无意义地笑,可他掰过梅根的头,轻轻亲吻了她的额头。
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亲吻,梅根呆了一下,然后道:&ldo;我不喜欢这个戏剧、这个玩笑。&rdo;
笑客沉默了片刻,听见梅根又问:&ldo;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do;
&ldo;所以你默认我为你付出一切,我的计划、我导演的戏剧、我自己,这一切都为你服务,你都知道但你还是!&rdo;他难得发怒,把他在这可怜可笑的父女情谊中遭遇的不平等全都宣泄,但当梅根仰头看向他时,那股怒气又如烟云般散去。
他顿时笑不可遏,捧着梅根的脸颊,他们很久没像这样近距离地观察彼此了,&ldo;你把一切都当做理所应当,你要爱和被爱,你要拯救和被拯救,还连一丝瑕疵都不要,你太贪心了。&rdo;
他们都是台上的小丑,为这个捡来的孩子付出所有,可她还认为不够,毫无节制地索取,试图把他们的心都挖空。
可是梅根呢?她根本不以为意!
听见笑客的控诉,梅根毫不动容,看了他好久,然后突然一个头槌砸过去,这次砸得结结实实,笑客&lso;嘶&rso;了一声,但是他们一个大人一个孩子,究竟谁的头骨硬?
笑客:&ldo;你简直无可救药!&rdo;但他还得给这个不止砸痛了他,还把自己砸得眼里又冒泪花的孩子揉那块受伤的地方,她没轻没重的,额头上红了一大片,已经开始了发热。
梅根&lso;噢&rso;了一声,她有恃无恐,试图讲她作为国王的道理。
&ldo;没关系,但爱是奖赏。&rdo;
她做出自以为有气势的姿态,像小丑在动物园里见到的某些毛绒绒的动物,它们后肢站立高举双臂,以为这样就能给敌人带来恐吓威胁。
笑客没忍住嗤笑了声,梅根抬脚就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