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的皮套呢?他们想象不到，更遑论发现真相。

实验室里，梅根的输血已经完成了，她要输的药液不算多，但也不少，最初是针对她的精神和大脑，后来又做了调整，将更多的小丑口中的&lso;某种物质&rso;输送到她体内，结合丑角所说的，梅根轻易想到了，噢这是为了使她的身体正常成长。

&ldo;爸爸，那是什么呢?&rdo;

小丑手里正忙着工作，之前也检查了实验室里没有多出些不该有的东西，所以不避讳她的问题，但想了想，&ldo;怎么突然好奇了?&rdo;

梅根从前不是个好奇的孩子，虽然喜欢到处看和观察，可她并不想弄明白一切，现在这样问，是感到无聊了?

站在实验操作台前，身形颀长的男人回过身来，陷入沉思之中，缓慢道：&ldo;你知道哥谭地下有许多宝藏，一些金币珠宝，一些武器，一些……尤为古老的东西。&rdo;

金币珠宝自然不必说，梅根读过哥谭的建立史，这座岛屿位置特殊，在很久以前，航海业发展的时候，外来者纷纷进入哥谭，把这里作为一个互通有无的交易点，至于他们的身份则多为海盗，这种情况下，有些宝藏被埋藏、无人挖掘，实在太正常不过。

至于武器，梅根想起了之前夏天，急冻人冰冻哥谭港的事‐‐

冰冻一整座哥谭港，只靠小小的冰冻枪是肯定做不到的，梅根在杰森给她的&lso;内部资料&rso;里看到过，那是急冻人秘密建造的武器，就藏在哥谭某处，直到他被彻底激怒了才正式启用。

杰森把内部资料拿给她看，对他自己没什么影响，因为事件已经过去、武器也被销毁，资料里只是些前因后果，当梅根看到韦恩集团旗下基金的赔付金额，当时还没忍住感慨&lso;好贵呀&rso;，如果以后她要为小丑的账单负责，可能会有一点点赔不起。

梅根想到天价账单，又憋着坏了，面上装着忧心忡忡地说：&ldo;爸爸，你以后……&rdo;不要犯太贵的罪呀。

但她话没说完，小丑意识到她想作怪，就及时捏住了她下颌，不想听她叽里呱啦地说些惹人发笑的话。

梅根想说的话被咽了回去，她不高兴了，&ldo;哇!&rdo;

不理会小孩怪叫，小丑继续刚才的话题，&ldo;猜猜那些古老之物是什么?&rdo;因为他的态度难得正式起来，梅根就不再作怪了，她直觉小丑给出的答案会超出她的预料。

小丑直接揭开谜底，慢条斯理道：&ldo;恶魔，诅咒，幽灵，一扇大门和不可名状的存在，还有池子。&rdo;

很明显最后那个才是他想强调的重点，可梅根不明白，疑惑地歪头，&ldo;池子?&rdo;可以泡澡的池子?还是有毒有害的坏池子?

她的心思想法都摆在脸上了，小丑伸手揉揉她脑袋，&ldo;不，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那是具有无穷魔力的池水，可以使人死而复生，甚至长生不老。&rdo;

梅根的眼眸一点点地睁大了，她伸手拽住小丑的衣摆，有点呆呆地问：&ldo;……真的吗?&rdo;

她青涩稚嫩的眉眼间不带任何意味，不过小丑不知出于何种心情，他笑着反问：&ldo;当然是真的，那么梅根，你有想复活的人吗?&rdo;灯光下他脸上的阴影愈发晦涩，可他一直笑着，嘴角的弧度愈来愈大。

在他审视的目光中，梅根摇了摇头，&ldo;妈妈说不要。&rdo;

&ldo;什么?&rdo;小丑反倒不明白了。

&ldo;我觉得妈妈不想，她需要休息，而且，&rdo;梅根说起妈妈还是会感到难过，她连&lso;复活&rso;一词都没能说出，生怕会突兀惊扰了妈妈的睡梦。

清亮眼底浮起浅浅的水光，梅根垂下头，像只淋雨后浑身都湿漉漉的小熊，&ldo;而且你们会吵起来的。&rdo;

梅根想念妈妈，妈妈一定也想念梅根、想知道她心爱的孩子过得怎样，但是，但是。

梅根有理智，她知道妈妈是和爸爸截然不同的人，他们大概合不来，而最大的受害者会是妈妈，她见到自己的孩子被夺走，将体验比以往更甚的悲伤和绝望，可她一定拼尽全力，想将自己的孩子从一个残忍冷酷的疯子手中解救。

在这一个时刻，梅根才真正掌握&lso;预想&rso;的能力，挥开曾笼罩她的空无和茫然，她第一次预见未来，却知道那只会带来坏结果。

&ldo;妈妈只需要再等一等，我会长大，我会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