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真的藏在衣柜里啊!!!
“勒托先生——”
莱蒙托夫很显然不在意自己藏衣柜的事情,只是用力地给了夏章雾一个快要令对方在心理上要背过气去的拥抱,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松手,紧接着用无比炫耀的语气说道:
“勒托先生你放心吧!费奥多尔那家伙今天被我打发去观察伦敦那些被恶魔标记有问题的人行踪轨迹的重合点了!今天肯定回不来的!”
夏章雾:“……”
哦,那家伙不在啊。
他安详地闭上眼睛,接着不由自主地思考起了自己等会儿要怎么解释“自己先见了莱蒙托夫后才见他”的事情,心不知不觉就死掉了。
哈哈。
三十分钟后。
“那个什么……”夏章雾开始在电话这端进行着没话找话的操作,“我今天和莱蒙托夫聊了聊,呃主要是关于怎么防范那个ool的事情。”
电话另一端的费奥多尔声音听上去非常的心平气和。
“嗯。”他淡淡地说。
“我的意思是。”夏章雾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更加闪闪烁烁了,“毕竟如果这一次不聊聊,以后都没有机会了嘛。你也知道,他年纪大了。”
“我知道哦。”费奥多尔慢悠悠地回答。
夏章雾的语气更小心翼翼了。
“呃,你知道就行?”他说。
“是的,我完全不介意哦,毕竟下次勒托先生出现时他说不定就死掉了呢。我完全不介意关于勒托先生这次先见了别人的事情,勒托先生上次在美国不小心认错了我的事情,勒托先生这次还故意不想见我的事情,勒托先生以前还问过我有没有双胞胎妹妹的事情……”
费奥多尔的声音依旧慢悠悠的,但里面似乎存在着很多可怕的细节。
——好可怕的翻旧账环节!
夏章雾这次真的汗流浃背了。
然后电话对面传来了低低的笑声。
“其实是真的不在意。”
费奥多尔终于宽宏大量地放过了电话对面的倒霉蛋,微笑着说道:“倒不如说,勒托先生会因为这件事主动和我打电话才令人惊讶。原来勒托先生也觉得我在您遇到的人中有着相对比较特殊的地位吗?值得这样专门的提醒吗?”
夏章雾弱弱地“唔”了声。
“我很高兴。”费奥多尔慢慢说道,“我以前或许一直在等待着您这样的话。”
然后电话就在双方有些漫长的沉默中,由夏章雾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地轻轻挂断了。
“果然解释这种事情……”他虚弱地靠在车上的蜂窝电话旁边,“好困难……”
“你也可以不解释嘛。”作者憋着笑说。
“那你猜那家伙会不会记仇?”夏章雾幽幽说,“我从刚刚他那一大段话中就能看出来,那家伙超级记仇的好不好?”
“嗯哼,原来你担心的是记仇啊。”
作者意味深长地发出哼声,笑起来:“我还以为是某个人因为担心未来他们两个会在物理意义上地分道扬镳,所以才那么在意每件小事,在每件可能导致他们分歧的事上都想得到原谅呢?真是小心翼翼得有些过分哦,主角君。”
没有回答。
夏章雾默默地扭头看向它发出声音的方向。
“我讨厌你。”他直言不讳地说。
“真的吗?我倒是很高兴哦。”作者却相当得意地说道,“你这个别扭的家伙,倒是终于坦率地承认了自己很不想失去他的事情嘛。”
作者小姐笑而不语
三天的时光匆匆而逝。
夏章雾惯例地拿着今天的报纸,发现今天的伦敦依旧沉浸在无事发生的气氛里,虽然今天在理论上每个人都已经被恶魔审阅过了一遍,但依旧没有任何人觉得这几天自己的生活中出现了什么异常。
报纸上依旧刊登着无聊的八卦、耸人听闻的案件、浮夸的标题与图片,以及弥尔顿总是想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填上去的纵横字谜。
“看起来并没有打草惊蛇啊……”
他向后靠在椅子上,轻声地自言自语道,眉宇间总算是多了几分欣慰感。
中途红蛇回来做过一次报告:这次恶魔们为了不让人类意识到有问题,所以全部都是在梦中对那些人进行的蛊惑……啊不,检查,而且是以不同人和不同的方式进行接触。
只要没有对恶魔这种生物的敏锐感知,人们不管怎么试图追究都不会发现那些恶魔潜入的梦与普通的梦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