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或者别的什么新时代科技。
夏章雾留在这里继续观察着脑子们。
连接大脑的装置什么内容都没有显现,似乎只是单纯用来提供营养的容器。四通八达的管道乱糟糟地垂落在周围,从走向来看,似乎通往了各个不同的房间。
大脑们很是无辜地漂浮在液体里。
有个大脑和金鱼养在了一起,类似的场景夏章雾已经看过了,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因为这个大脑很不幸的被金鱼吃掉了一小半,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算不算好。
还有个大脑过于郁郁葱葱:上面好像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毛发,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姿势漂浮在液体中。好在办公室比它本身更毛骨悚然,以至于这副模样甚至在对比下有些可爱。
夏章雾又转了两三圈。
那些稀奇古怪的脑子在这里还有很多,充分展现了办公室中大脑的良莠不齐。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看到那些最稀罕的大脑,门就再次被不情不愿地推开了。
“走廊上怎么有一大堆尸体?”c12小姐很是无语地发出吐槽的声音,“虽然知道娱乐部门大家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这也太糟糕了吧。军事部门真的还有必要雇佣我们来袭击吗,说不定到时候攻击力度还没有他们打自己人的力度大呢。”
走来走去的夏章雾停下来。
他朝仿生人小姐看了过去。
“这不常见?”他问。
“就算是在这个时代。”c12小姐走过去,把自己的分析系统与大脑所处的仪器连接在一起,破解其中的加密程序,然后用严肃的语气说,“人类也是很注重自己生命的。”
在破解过程中,她又补充了一句:
“只有在涉及到理念或者疯狂时,人类才不那么重视自己的生命。”
她严谨地说:“问题是公司倒也不至于任由他们疯到这个地步。因为疯狂问题可是会遗传到大脑上的,相当于他们的死后服务价值锐减。”
夏章雾又思考了两秒,想到自己刚刚在交战现场听到的内容。
“理念问题呢?”他问。
“现在的人。”c12用深沉的语气说,“其实没那么有理念。”
夏章雾微微动了一下的眉毛表示了这个回答似乎大有深意,然后他就径直走开,自顾自地去思考这其中的深意了。
只剩下c12小姐孤零零地继续破解系统。
她觉得自己似乎又把话谈得很糟糕。实际上她到现在都没想好要怎么和夏章雾搭话,主要是夏章雾的身上透露出一种拒绝谈论所有无关内容的气质,所以就很难开口。
实际上她非常想要问问夏章雾一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脑海中记忆主人剩下来的那些记忆是什么,还有聊聊自己老板的八卦。
她此前对于自己脑中记忆的主人、对于夏章雾以及费奥多尔的关系有一套完整的猜测,并且在夏章雾真的出现之前可以完美地自圆其说,但现在就不太行了。
因为现在夏章雾还是活蹦乱跳的状态,也就是只能说明一千年前他只是失踪了,不是死了。
怀揣着这样有些郁闷的心情,c12小姐非常快地解决了装置的密码系统:因为这同样是上世纪的古早装置系统,所以对她这个新时代仿生人来说并不算难。
“呃。”
看到系统内部读数的c12小姐有些尴尬地说。
夏章雾转过头来看着,用眼神表达了疑问。
“这个,那个,这个……”
c12小姐很紧张地说:“似乎死了。”
夏章雾用眼神表达出了更深的疑问。
“这个机器在十五分钟前坏了。”c12小姐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吐沫,“然后这些大脑因为没有机器的专门支撑,在一分钟内就陆续死去了。”
夏章雾用眼神表达出了针对性的疑问。
“呃,我这么紧张是因为。”c12小姐再次有些不安地咽了下口水,“夏教授你,好像进来的时间刚好足够干这件事。”
夏章雾认真地皱起了眉。
“我被打架的人挡住了路。”他实事求是地说,“刚到这里。”
“我也知道的确就是这样啊。但娱乐部门的人不会认同这种说法的,更何况这个建筑物里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