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需要你来操作?因为任务的布置已经不那么重要了,相反的是,她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所以联系上你,本来也不是要你当管理员,而是要你当监督者吧?”
齐木懒得说话,只是点头。
有时候觉得这个混蛋聪明点也不错。
至少他能少说两句话。
那天,十年后的那个人告诉他:
-打网球的那帮人,让他们回去好好打网球就好了。
-至于她自己,想想办法,让她振作起来。
-啧。
-别不耐烦,想想排球是怎么打的。
-再说这种语焉不详的鬼话试试看。
-会揍我吗?嗯,看来是会的。
齐木楠雄,一个自主性过强,以至于并不会把过去或未来的自己看在眼里的人。
十年后的那位叹了口气:
-排球啊,是永远向上的运动呢。
-如果她不能发自内心地选择向上看,我们做再多都是没有用的。
齐木用激光把烦人的老哥赶出门外,自己握住那双特制眼镜。
狭间同学,希望你别让我们……也别让你自己失望。
作者有话说:
幸村:我和静枝,君子之交淡如水嘛,呵呵。不二:哪有君子?忍足:哪有君子?静枝:哪有君子??
欲言又止第五十八天 坚持自己的
音驹虽然一轮游, 但能进入ih正式比赛,在东京就已经是稳坐前三。
所以合宿的时候收到了热烈欢迎,也一点都不奇怪。
静枝一进门就找到清水学姐缩在一起, 这次还有枭谷的白福雪绘和雀田薫。
乌野也多了一个新人经理, 谷地仁花, 是一年级。
对着静枝小声叫:“狭间学姐, 你好,我听清水学姐说起过, 你的摄影技术真是太好啦……”
静枝只觉得很可爱。
谷地是浅黄色的头发,经常扎单边侧马尾, 清纯俏丽。
很符合她对学妹的想象。
“音驹不知道为什么, 感觉很没有女生缘。”她也努力过, 问过同学和后辈有没有愿意来帮忙、甚至来玩一玩的。
答案都是不要。
洁子听她说, 时不时碰一下她的手背, 确认场馆的冷风还能接受:“因为队服?”
“……清水学姐, 真是一针见血啊。”
静枝不是没有怀疑过, 但她没立场质问,因为她不用穿。
可是经理的话,就一定要穿了。
音驹那红配黑的队服,最近更新了款式。
也不知道是怎么调色的,本来挺正常的配色,但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红色透着粉,很鲜亮地把人衬得黢黑。
研磨和夜久这种冷白皮就不说了,山本穿了,灰羽立刻开始哭。
从小看着自己跟姐姐那两张脸长大的灰羽,受不了这个刺激!
“给我家孩子都看哭了!”夜久说。
谁也不知道灰羽什么时候变成他家孩子了。
灰羽自己穿当然还是很好看的,他就算再戴个绿墨镜配两根天线在头上也不会难看。
要说帅哥, 整个场地里还是有那么一些。
音驹灰羽,那是模特级别的,五官刀刻斧凿,银发绿眼,往那一站活脱脱巴黎时装周。
音驹黑尾,也是五官帅哥一枚,乍一看已经很帅,细细一看更是耐看。
研磨算氛围感帅哥,他自嘲说这就是不帅的意思。
但事实上,因为肤色很白,发色金黄,气质淡雅,有时候走在学校樱花树下,真有点日系轻小说的氛围感。
枭谷的赤苇和乌野的月岛跟他属于同一系列的不同产品。
赤苇更平和一些,没有那种对世界的不满,月岛更健康一些——毕竟他更高,也更健壮。
乌野跟月岛并驾齐驱的帅哥当然就是影山了。
自从认识以来,日向常说世界给影山关了一扇窗,却打开了两扇门。
一扇是排球,一扇是脸。
就算是看影山一向很不顺眼的月岛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当然,木兔学长您也是非常英俊潇洒的。”静枝面不改色,“所以能继续训练了吗?”
明明是他们自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