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抓起了仗助的手,举着两根戴着相同戒指的中指,明晃晃地冲安娜苏炫耀:“自己不会看吗?你猜我们是什么关系?”
仗助喜滋滋地咧嘴傻笑着,顺从地让我举着他的手挥来挥去。
安娜苏看起来却更加震撼了:“那你,你还跟我抢徐伦,我还以为你是,不是,我还以为你也爱上她了……”
“这有区别吗?想要占有徐伦的心,我和你都是一样的!”
不都是捉蝴蝶嘛,不管谁用什么名义把小蝴蝶捉住,谁就可以占据她的时间,和她玩,让她陪在自己的身边。
“不,”安娜苏难得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捂住了头,“感觉我们在说的根本就是两件事。”
“别管这些事了,谁先说一下,安波里欧去哪了?”徐伦的神情依然严肃。
“我可以理解小芭诶,这大概就是大部分人都会讨厌自己好朋友的男女朋友的原因之一吧,因为占据了好朋友陪自己的时间。”仗助很通情达理地跟安娜苏解释。
“无论如何,”安娜苏自信地抬起下巴,侧身摆出一个自以为很性感的姿势,“你们祝福我和徐伦吧,我会和她结婚的。”
“真——是——够——了——!”
在徐伦的怒吼中,从天而降的细线把我和安娜苏两个层层捆住,吊在了空中。
仗助抬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看着我。
“谁还记得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天气预报还在医务室,先把安波里欧他们找回来吧!”徐伦双手交叉在胸前,气势逼人。
我的瞳孔颤抖,原来徐伦不是小蝴蝶,而是由花子一样的女王!
“啊~徐伦,原来你喜欢这种特殊的py吗?我也不是不可以。”安娜苏语气沉醉地开口。
一听到这句话,我奋力地在空中挣扎了起来:“快放下他!徐伦!别真让他爽到了!”
徐伦忍无可忍:“就是因为你们老是这样,我才会把你们都绑起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门口响起了露伴虚弱并且略带有一丝迟疑的声音。
我们往门口看去,露伴搀扶着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她戴着贴头皮的帽子,不知为何让人感觉她的大脑也滑溜溜的,安波里欧搀扶着另外一个,她帅气地梳着一头脏辫,一行人疲惫不堪地走了进来。
看见我困惑的眼神,安波里欧介绍道:“这是徐伦姐姐在这里认识的朋友,f·f姐姐和艾梅斯姐姐。”
仗助自觉地迎了上去,疯钻浮现在他的身后,开始治疗起所有人。
被叫做f·f的女人摆了摆手,很不拘小节的样子:“没关系的,我刚刚已经给他们紧急处理过了,没有什么大伤。”
但是在紫光下,她还是露出了震惊的神情:“哇,你的替身技能真好用。”
露伴把脸撇开,别扭地不去看仗助,镇定地说:“普奇的确去了超级严密戒备惩戒房,他是去拿迪奥的骨头,但是骨头……变成了一个奇怪的生物……不,我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生物,还自己跑掉了。”
“普奇?”徐伦的神情中满是困惑,挥挥手把我和安娜苏都放了下来。
“我和露伴之前巡查监狱的时候遇到过普奇神父,发现了他就是暗中策划这一切的人。”我补充道,顺便把那段令人费解的单词重复了一遍。
“新月……最近一次新月是什么时候?”徐伦问道。
安波里欧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日历,认真看了一眼:“是……3月22日。”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仗助的表情凝重,“现在,有两个方案,一个是我们继续追击神父,另一个是我们提前赶往他预定的时间和地点。”
“我觉得可以双线并行,”徐伦扫了我们全部人一眼,“别忘了,我父亲还有一张disc在神父身上。”
“我和徐伦一组!”我想也不想,直接开口。
“不行!”竟然是徐伦直接拒绝了我,“你的替身能力很特殊,可以变成动物还可以瞬移,你先想办法带着还在医务室里的天气预报一起逃出监狱,去给我们准备离开这里的交通工具吧,然后再回来把我们都带出去。”
最后,在安娜苏得意的笑容中,我和靠谱又会开车的未成年人安波里欧还有露伴一起越狱,其余人出发去追击神父。
“姐姐……”
等所有人都出发了,安波里欧瑟缩地扯着我的裤脚,像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我低头问他。
“虽然姐姐的瞬移能力很厉害……但是,我觉得姐姐你还是要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