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上了,我还没出手呢?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母亲,只有咱们去拜见吗?我瞧那位夫人也带了女儿,她们去过了吗?”
继母看向她指的茉姐儿,得意的抬了抬下巴,“人家是侯府夫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拜见,走吧~”
她似乎胸有成竹,认定她这个继女能嫁进侯府。不是你哪来的自信,为什么她自己看不到希望呢?踏进正屋,在婆子的指引下穿过长廊,来到了贵妇们听曲的地方。
事先有婆子去小秦氏身边传话,她们在门口略等了一会,便随着婆子来到了另一件宽敞精致的屋子。“请大娘子安”,小秦氏一出现,继母便带着她行礼。
小秦氏笑呵呵的招呼她们坐下,温柔的跟继母拉家常。偶尔也会说到她身上,她只低着头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不表现的过分稳重,也不会慌乱到丢人。
等小秦氏和继母聊开心了,她们拿着礼物才缓缓离开。出了这个院子,继母激动的捂着胸口,示意她打开木盒。
从萱草手里拿回礼物,咔哒一声打开,里面躺着一只红宝石簪子,挺精致的簪体是黄金,簪尾点缀一颗红宝石。“哎呦呦,果真是侯府,出手就是大方,这好东西真是难得~”
继母捧在手里看了又看,最后恋恋不舍的放回到盒子。“我的嫦姐儿果然有福气,簪子都送了,这婚事我看多半是成了,等回去我就跟你爹商量你的嫁妆,从前准备的还是少了”
继母欢快的自言自语,“不过没关系,你妹妹那里还有,她不急着嫁人,先给你安排上。你妹妹来的时候还巴巴让我带点心,(ˉ▽ ̄~) 切,小家子气,你若是嫁到顾家,她有一辈子吃不完的好点心”
“果然啊,还是嫦姐儿有出息,刚刚我都慌了,哎呀~好事,好事”,继母的欢快的声音感染了随从的仆人,唯独没有感染到她。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就定下了?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难道是原著惯性太大了?难道是我伪装太好了?不是,到底为什么我还没发力这婚事就定下了呢?
靠,居然不给我表现机会~有点难受!
晚上高兴的一家人喝了酒,定了一桌子好菜一起放纵了一把。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想不明白她就挠心挠肝的难受,以至于第二天顶着一双黑眼圈出现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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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邵氏8
继母指着她的眼睛,哈哈哈的大笑,“哎呀,昨儿还夸嫦姐儿稳重,这不到一天就露馅了,瞧瞧~高兴的一晚上没睡吧”
“嘿嘿,你爹也高兴的没睡好”,继母围着她打趣,对她热情了不知道多少倍,她故作害羞的低头,不想卖弄这份没出力就得来的婚事。
作为未来的准新娘,她需要做的事情很少,除了绣绣嫁衣就是在家无聊发呆。继母挺着肚子为她安排嫁妆,各种乱七八糟的写在册子上,越写越多。
偶尔她也会有些恍惚,将自己陷入原主的回忆。原主自小没吃过大苦,没遭受过虐待,但她对这个家唯一的感受就是孤独,刺骨的寒冷。
大多时候,原主在家里是隐形人,自己不主动冒出来,便无人提及。继母更爱护自己的孩子,她们坐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父亲也喜欢继母,一家人其乐融融十分欢快。
偶尔从正房露出的笑声,总能刺激的原主流泪。她不是原主,却也能体会她的艰难。不知不觉,嫁衣也绣了半年。她跟顾廷煜的婚事一步步定下。
有时候她还是会怀疑前面是个坑,要不然怎么这么容易就迈进去了呢?狐疑的翻动着侯府送来的礼物,无聊的转动簪子。“姑娘,奴婢给您戴上吧”,萱草眨眨眼睛,跃跃欲试。
她点点头,由着萱草往她头上插,这丫头没什么审美,簪花跟插秧似得,每次都是插一头。小巧的两个簪子树在头顶,一动还一晃,萱草美滋滋的夸赞,“真好看,衬的姑娘更好看了”
“好看~”
“嗯嗯,好看”,敷衍的应了一声,继续拿着礼物单子惆怅。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人家送了你东西,你总不能什么都不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