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深夜中,她辗转反侧,难过、后悔、嫉妒,种种兴趣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气。
明媚的早上,喜鹊站在枝头啼叫。女使们轻手轻脚的擦拭屋子,垫着脚尖尽量压低声音,不想打搅劳碌多日的姑娘。可人总有失手的时候,一个刚选上来的女使,一个没注意,便噗通一声,将手里的抹布砸进了水盆中。
声音虽不大,却在寂静的屋子格外明显。云卷皱着眉头,用最凶狠的表情无声的赶走女使,她小心翼翼的掀开纱帘,见床上的姑娘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醒,立马将屋里的人都赶了出去。
众人退去,云卷在最后轻轻合上门。转头便对着出错的女使训斥道“能干点什么,抹布都拿不稳”,小姑娘被吓的瑟缩成一团,不敢动弹。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云舒拍了拍云卷的肩膀,给小姑娘开脱,“她第一天,难免会紧张,行了,你们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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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小邹氏58
“就你喜欢做老好人”,云卷将胳膊挽在胸前,不赞同云舒和稀泥的行为。云舒笑了笑,没给自己辩解,只是拽着云卷的胳膊,撒娇的说道“小厨房的燕窝羹炖了一早上了,姐姐陪我去瞧瞧,可不能炖坏了”
没了云卷在院子里镇宅,女使们松了一口气,立马气氛松快了起来。而一大清早渡劫的还有刚刚新婚的张桂芬,刚入手便是昨天的婚宴的各种零碎,各个管事堆在一起,这个问银盘子往哪收。
那个问象牙筷子该给谁,陶瓷的摆设都入库?剩下的鸡鸭鱼肉快要坏掉了怎么办?茶铺的款子该结了,厨子要走了?回门的礼物要准备什么?
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一股脑的砸到了张桂芬脑袋上。她略有些茫然,手足无措。见到姑娘有难,奶娘挺身而出,将管事婆子们招呼到一边,挨个将事情记录下来。
能她管的她管,不能管的都给了统一回复,让她们回去听信。
而餐厅里的张桂芬抬眸望向面前的兄妹二人,心想男人不方便管家,那做妹妹的总该知道点什么吧。这事情处理不好,总归是沈家丢人,沈珍珠想来不会这般没有分寸。
张大娘子想的很美,以为有沈珍珠这个内部人士指点,后面的事情肯定能迅速解决。可惜,沈珍珠也是半瓶子水,啥啥都知道一点,但都知道的不全,不准确。
弄的张桂芬一天光跟小沈氏争论了,正经事情一件没做。捂着酸疼脑袋,张桂芬靠在床头。奶娘心疼自家姑娘,忍不住嘀咕“这沈家姑娘都教养了些什么,连家都不会管,居然让亲戚来管家,这算怎么一会事,怪不得嫁不出去”
闭眼的张桂芬猛的睁开眼睛,下意识便要制止奶娘,可想了想她又闭上眼睛,权当没听到。沈氏想要嫁出去也简单,好歹顶着皇后胞妹的头衔,稀罕的人还不少呢。
只是皇后深知妹妹的德行,想要挑一个四角齐全,能给妹妹兜底的人家。最好妹夫是能文能武,俊秀英俊,若是身份再高一点,爵位再上去一点就更好了。
皇后挑来挑去,挑中的看不上沈氏,挑不中的不敢看上沈氏,闹到最后小沈氏便成了沈家的老大难。
成婚的当天晚上,沈从兴便跟张桂芬提过小沈氏的婚事,张桂芬强撑着笑容答应下来,却半点不想帮忙。到是大邹氏留下的几个孩子,虽然警惕心强,却没有半点恶意。
“张妈妈,我记得我库房有三块对母绿的镇纸,你拿出来送去孩子们屋里。算是我这个做母亲私下贴补的”,奶娘没有拒绝,因为沈家比较像样的也就三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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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小邹氏59
孩子对张桂芬不亲近,却非常有礼貌,该叫母亲叫母亲,该行礼行礼,属于我心里不相信你,但是面子我却不会不给你的那种。
对于他们不着四六的爹,那真是太靠谱了。新婚之夜,沈从兴这个大老粗居然拉着张桂芬的手约法三章,每一条都特别废话,格外多余,偏他自己还不知道,说的非常起劲。
张桂芬忍着困意听了一晚上,听沈从兴跟大邹氏是如何恩爱。听沈从兴变着法的夸赞大邹氏贤惠能干,反正就是我老婆好,我老婆最好。完全没意识到自已经换老婆了。
长了见识,张桂芬也不敢再祈祷日子顺心,她只求没有人身财产安全就够了。别的真不能多求~
因为劳碌,新婚第二天张桂芬没等沈从兴回来便早早睡了,然后等回门那天,她还依旧是完璧之身。英国公夫人听了奶娘的话,委屈的抱着女儿哭。
可难过有什么用,不舍能怎么办,吃完了饭,还是要看着女儿跟人家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