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薛洋便急急拽她到床边,“阿娘~你瞧,他邪气都入体了”。修诡道是说借用道具利用邪气,而不是任由邪气入体,把身体当工具,毕竟人的身体是受不住邪气侵扰。“阿情,阿羡的身体我就交给你了”
“您放心”,温情郑重点头,然后掏出银针就把魏无羡扎成了刺猬。她将魏无羡的阴虎符和陈情都封起来,这孩子暂时是别想修诡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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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孟诗38
她守在魏无羡床前一天一夜,眼睁睁看着温情将一碗碗黑漆漆的药灌进阿羡肚子。啧啧~那酸爽,即便魏无羡昏迷没意识都苦的皱紧眉头,可见是苦到了极致。最后一次扎针,众人屏息凝神,便是行医多年的温情都紧张的满头大汗。
最后一根银针拔出,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他不是出什么岔子了吧?”,薛洋紧张的狂言口水,焦躁的走来走去。“胡说什么呢,再等等~这孩子命大,肯定不会有事的”,握紧的双手浸满汗水,她眼睛都不敢眨的死死盯着床上人的双眸。
看的眼睛都花了,才盼来小祖宗苏醒。“嗯~”,魏无羡迷茫的睁眼开经,微微皱眉抱怨“好苦,怎么这么苦~”
“你可算醒了”,孟瑶长舒一口气,挥手将甜水递过去,顿顿了两口,魏无羡终于是醒过神了“我这是在哪?阿娘,你~温若寒死了吗?”
“死了死了,都死了,阿瑶哥哥一刀捅死的,死的透透的。那些不死人也被阿娘规制进了后山洞穴,你安心吧~你那群同门师兄正在不夜天狂欢呢~”,薛洋呲着小虎牙,笑的一脸嘲弄。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羡羡身体感觉怎么样,还有那不舒服啊~让温情给你把把脉”,她说着便拽着魏无羡的胳膊交给温情,温情搭了脉汤药也到位了。“阿娘我身体好的很,你瞧~还能胸口碎大石呢~”,魏无羡拍着自己的胸脯身体力行,躲着温宁的远远的,生怕沾到一点药汤。
“别闹~这孩子,快~把药喝了”,捧着药碗低声哄道“来来,一点都不苦,阿娘让温情放了糖,可好喝了~来,阿婴乖啊~喝了药吃蜜饯,可甜可甜了”,她一点点逼近,魏无羡打着转的往后躲,苦涩的小脸巴巴的反驳“阿娘我不是小孩子了,您可骗不了我”
“得了,你这死孩子,从小就不爱吃药。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阿娘啊~”,大手一挥,孟瑶和薛洋便直接跳上床将魏无羡从角落拖了出来。温宁负责捏着魏无羡的鼻子,她负责灌药,被迫害的羡羡委屈巴巴的哭丧着脸,捧着甜水不撒手,喝了一碗又一碗,还撒娇说嘴里苦。
温情举着银针,嫌弃的撇着嘴,“三岁小孩都没你娇气,连阿苑都知道乖乖吃药”,说着一根银针径直插入魏无羡手背,之后迅速在魏无羡左手落下十几根。“嘶~阿娘好疼啊”
“不疼不疼,一会就好了,乖啊~不怕不怕,一会就好了”,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魏无羡,任由他在回来撒娇。温情扎完针就走,嫌弃的一秒都不肯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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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孟诗39
魏无羡的病情得到控制,大家也有心思实施计划。攻入不夜天的功臣们在外头大肆庆祝,之后就是瓜分战果。曾经在温若寒控制下的小家族各奔东西,四散逃离。蓝家轻简惯了,素来不喜欢拉帮结派。江澄倒是有心,可他也知道自己是晚辈,纵然收了也不会有人服他。
况且莲花坞与不夜天相隔万里,收了小弟也无用。因此能得到好处的只有金家和聂家,聂明玦那狗脾气不提也罢,因此大战一结束,金家便迎来了高光时刻。络绎不绝的拜访在金家驻地排起长队,上赶着巴结金家,排金光善马屁,给他壮威。
金光善也是个不要脸的,仗着自己是长辈,对一众新上任的家主指手画脚,装大尾巴狼,还教育别人家孩子,也不知道自己养出些什么东西。金家将不夜天视若囊中物,大肆掠夺驱逐原著民。
更有甚至强迫普通人卖身为奴,惹的不夜天哀声怨道,成了真正的人间烈狱。江澄站在高台上,看着被驱赶打骂的温家弟子,眉头紧皱。“这是今日第几批了?”,江澄随口询问身边弟子,眼睁睁的看着温家弟子被鞭笞,虐待。
“回家主,是第三批”,弟子恭敬回答,眼睛聚焦在脚面,不敢看下面惨烈的场景。“第三批~哼~”,扯了扯嘴角,江澄握紧手中的剑,扭头离开。
自从魏无羡失踪,大家一开始也装模作样的找了一阵,等久不见踪迹,众人也只以为他死了,歇了心思。这才寻到第五日,出去的人便寥寥无几。蓝忘机在一众搜寻弟子中最扎眼,每次都来,次次不拉,而且不应拽不肯走。
绵绵抬头望着绵延的山川,擦去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