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寂你别走好不好……
沈长寂你说好了陪我的!
说好了陪我的!
白佑已经疯掉,佝在地上嘶哑哭泣。
无明慢慢蹲在地上,拿出袖子里一把尖刺刀,递在白佑面前。
他说∶“好孩子,把后院的朋友藏起来,扔到井里,这样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离开你了。”
白佑闻声停顿,猛然抬起头,眼神惊吓又疯癫,他不想,但离开了就回不来了,别的都可以割舍,但沈长寂不行!他要留下来!
留下来!陪自己!
那样即便日后再被扔进那口井里,只要想到里面也有沈长寂,他就不会怕了!
白佑拿起刀子,慢慢从地上起来。
……
……
月色下。
冷清的房屋光线晦暗,寻找一整天白佑无果的沈长寂在床上疲惫睡着。
他翻来覆去,抱着怀里床被,脑子里全是那个瘦小的身影,怎么都睡不着。
咚咚咚——
寂静的房门不知被何人敲响,沈长寂抬了抬头,眼神疲惫∶“谁?”
门口无人回应,安静过后,再次咚咚咚——
沈长寂从床上坐起,又问了一句∶“是谁?”
依旧无人回应,但片刻后,白佑的哭声从外面传来。
沈长寂眼中一醒,立即下床∶“阿佑?!”
他连忙去开门,打开门后,哭声停止,白佑没在门口等他,而是头也不回朝偏殿跑去。
前尘16他杀了沈长寂
白佑最近很是奇怪,自从下山回来后就老是做噩梦,醒来总是哭。
沈长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见白佑说让自己带他走,他便答应,提前了半年离开寺庙的打算。
只是白佑近段时间好像在躲着他,先前就在各种角落藏着,沈长寂找了他好几次,但找到后白佑又跑掉,去到其他地方躲着。
沈长寂不知道什么原因,是不是自己哪里惹白佑不开心了?想道歉,但道歉也没用,白佑不开口,怎么问都不说话。
他越来越躲着自己了,刚开始还能找到,但后来,整整三天,三天沈长寂都没有看见白佑的影子。
沈长寂心乱得头疼,睡不着觉,吃不下饭,问周围和尚也没人知道。
去哪儿了?在做什么?阿佑,你在哪里?
直到夜晚。
沈长寂听见了白佑的声音,对方在哭。
他连忙过去开门,却只看见背影,过后急忙朝人追去。
白佑跑到了偏殿,在里面消失不见。
沈长寂急忙跟入,在里面翻找,没看见白佑的影子。
他提着声音呼喊,却在路过尊一人高的巨大佛像时,石像不知被谁推动砸了下来。
沈长寂反应算快,没有死在下面,但是被砸到了双腿,听声音应该是断了。
沈长寂叫了一声,他听见有人快速的脚步声从石像后面传来,步伐轻盈,像个孩子。
沈长寂的第一反应是白佑,等对方出现在窗纸透来的月下,沈长寂这才看清,真的是白佑。
沈长寂腿上还在剧痛,他喊着白佑名字,语气是在关心对方∶“阿佑……阿佑…你去哪里了?”
光线太暗,白佑脸上看不清神色,他步伐迅速冲到了沈长寂面前,手上貌似有东西,一直在抖。
沈长寂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又拿着什么东西?抓了抓白佑的手臂,只关心他∶“阿佑……你去哪了?”
直到刀刃划开了沈长寂的脖子,在上面留下深长血口,沈长寂喉咙被切断了,满眼不可置信。
鲜血溢出,滚烫在白佑脸上,十分灼人。
白佑的眼睛好像被这血液给烫醒,隐隐约约,貌似看清自己在干什么。
他看见自己在杀沈长寂,好长一道口子,沈长寂的面色好痛,心脏骤紧,本该清醒的,但白佑又被面前这画面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拖了一路血迹,白佑将沈长寂藏进了井里,扔进井里的前一刻,对方还在望着自己。
那眼神很是心痛,但白佑还是把他扔了下去。
本来做完这些白佑应该开心的,这样沈长寂就不会再离开他了,但白佑此刻却只觉得脑子更痛,意识混乱,头疼得像是在油锅里炸。
呼吸喘得要命,肺部心口也像是炸开,他现在已经完全失了理智,变成了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无明在柱子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