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恙,不吃不喝活过七天,丝毫没有死亡迹象。
老方丈心生畏惧,在佛祖面前求上一卦,卦象上说,婴儿天煞,是他带来灾难,是他带来了疾苦。
他是不祥,也是终结终结一切的尾声。
只需将这祸害养到十五岁那年,再封其五感,捆其四肢,重新扔回井里镇压,这样霍乱会结束,天下也会太平。
佛祖给出的指示无人敢质疑,老方丈的预言也向来准确。
于是寺庙内的僧人便将这婴儿留下,取名白佑,交于监院无明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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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末秋。
山下疾苦。
阴郁的天空乌鸦满天,破败的房屋随处可见。
一座不起眼的村落,一和尚带着个满头白发的孩童走在街上。
他们身着干净,但所过之处,战火硝烟,地上随处可见血迹,满大街也都是村民哀嚎。
大和尚一身袈裟,面上慈悲世人,满眼低沉哀悼。
小孩则满头白发,长相稚嫩秀气,略长的头发留在颈侧,有些雌雄莫辨,看向周围苦叫的目光,好奇又带着打量。
大和尚带着小孩来到一处农家平院,踏进门口,能看见里面整整齐齐躺着二三十具尸体,不少家属在旁边伤心哭嚎。
村长看人终于来了,立马上前招呼∶“大师!无明大师,终于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无明抬手示意不必,看向院内每一具染血的尸体,低头鞠躬,深深哀悼。
白佑也学着他的模样弯腰,冲着死者们低头,但他仔细凝眸,瞧见了每具尸体身上的血迹。
有的脑袋血肉模糊,眼球掉在地上。
有的肚子上破洞,里面的肠子清晰可见。
还有的脑袋被割下来,极其不协调放在颈口处。
白佑的眼中出现前所未有的畏惧和悚然,他心脏狂跳,想要呕吐,视线看了几眼也匆忙收回。
村长看向那些尸首,不禁哽咽骂娘∶“都怪那群狗日的小鬼子!来村里又是杀又是抢,好端端的日子整成了这样……”
他说起话来,旁边的家属们也抑制不住情绪,各个撕心裂肺哭叫。
有的哭得喘不过气,有的哭得现场晕厥,更有甚者活不下去想现场去死。
在这极其压抑的环境,无明就地打坐起来,单手举立,颂念着佛文,转动佛珠。
伴随着哭喊,佛文呢喃默念,几个小时后,默念结束,无明示意超度完毕,他们可以将惨死的尸体带回去入土。
村长感谢着将无明和白佑送到村口,白佑跟随着无明的脚步,直至离开,心脏依旧骇然。
或许是搞不明白,白佑眼神空荡许久,过后问出∶“……山下都这样吗?”
无明细长的眼眸微移,看向身后脸色有些发白的白佑,脸上慈悲退去,声音静默∶“都这样的,习惯就好。”
“……哦。”
回到了山上,这会儿天色已经变黑。
近百步阶梯,白日里拜香火的人已经离去,偌大的前院,只剩一扫地僧在打扫落叶。
扫地僧瞧见无明回来,立起扫把打招呼∶“无明师傅。”
无明嗯一声,步伐慢悠略过,处于尊敬,扫地僧开口,说∶“大家现在都在后院用晚膳,无明师傅快去吧,晚了就没有热食了。”
无明应了声∶“好,你扫完了,也早些去休息。”
扫地僧点头嗯一声,无明也带着白佑往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这会儿大多和尚已经吃得差不多,一个两个纷纷离去,冲着无明打招呼。
他和白佑晚到,但有些用心的和尚还是为他们留了。
一高瘦和尚看见无明师傅来了,立马招呼∶“这儿!无明师傅,这儿!”
无明听见声音,过去,高瘦和尚立马拿出盖着的一碗米饭,上面还夹了不少膳菜。
他将饭菜推到无明面前,给上筷子,说∶“提前为无明师傅留着呢。”
无明点头一下,拿起筷子,夸他∶“有心了。”
高瘦和尚嘿嘿摸脑袋,又看向旁边站着的白佑,脸色瞬间变了变,说∶“你的过来,在这边。”
白佑目光随着他去,走到灶台边,高瘦和尚拿出半碗配菜都没有的米饭,随便洗了洗别人刚用过的筷子,就递给白佑∶“菜没多少了,你自己将就吃吧。”
白佑平静接过,也没觉什么,他端着米饭,就安静在灶头前吃着,好在米饭是热的,他胃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