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更加挣扎,沈长寂气音轻笑,似乎故意挑逗,又喊∶“宝宝~”还拖长嗓子叫。
白佑听得炸毛,更加用力推,从没觉得沈长寂这么不要批脸!
“松开!”
“不松。”
白佑用力掰扯他的手,沈长寂看白佑发火,也是目的达到被他逗笑。
人被弄炸毛了,觉得也差不多,沈长寂低头吻了口额头,就适可而止收手∶“好了,阿佑,我不叫了。”
白佑一自由立马嫌弃站在一边,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要不是没胆子动手,他是真想给沈长寂脸上来上一拳!
沈长寂过来顺手揉着白佑脑袋,安抚对方激动情绪,这会儿心情也是不错,问∶“饿不饿?有没有想吃的?”
刚才白佑肚子还饿,但现在已经被沈长寂恶心饱了!
他面色依旧嫌弃,对沈长寂的问题不做回应。
他不说话,那沈长寂就只能去猜∶“蛋炒饭,吃吗?”
白佑的表情看上去猜不透,甚至可以说没有食欲,但这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又怎么会不饿?
于是沈长寂就让他∶“阿佑,说说话。”
白佑依旧不理。
“宝宝,说话。”
草!
恶心死人!
白佑转头就凶∶“蛋炒饭!”接着头也不回走人。
沈长寂在后面没忍住,捂嘴低笑,但快步跟上,牵着手∶“好,去吃蛋炒饭。”
我可以帮你
他们选了一处街边二楼包厢吃饭,包厢属于露天雅间,靠在阳台,可以一扫下面街道景色。
吃的主菜是火锅,还单点了碗蛋炒饭,因为白佑不是特别能吃辣,锅底选的鸳鸯。
这还是白佑第一次跟沈长寂单独出来吃饭,也是点了火锅才知道,沈长寂的口味原来偏重,红汤爆辣都能面无表情吃下。
当然白佑也不是没有怀疑是这俩火锅汤底不行,拿起筷子想尝一口红汤里的配菜。
只是才刚动筷,沈长寂就在旁边激他∶“阿佑,我的口味很辣,你受不了。”
白佑淡淡看着他∶“……”
是在看不起自己吗?
接着夹起吃了一口,随即就被辣得在旁边咳嗽。
沈长寂好笑着为他倒水,用纸巾擦拭着白佑眼泪和嘴边。
白佑将水一口气喝下,嘴唇微肿,莫名来气,往旁边阳台一坐,靠着柱子,就在那吹夜风。
沈长寂拿了杯凉茶过来,坐在白佑旁边,摸摸人脸∶“不吃了?”
白佑嘴都辣肿了,严重怀疑沈长寂刚才就是故意激他上钩,现在出丑估计也合他的意。
他心情不好,轻道一声∶“走开。”
沈长寂闻声低笑,凑过来些,揉揉人脑袋,安抚情绪,说∶“好了,下次我不吃这么辣的就是。”
白佑依旧靠在阳台上不回应,不像是吃饱,但也没有再回去吃的意思。
沈长寂也没有坐回去,陪白佑坐在那里,等他心情好了,自然会回去吃东西。
彼时晚风正凉,街道繁杂。
白佑微微张口,呼出的空气形成白雾,一点点在面前淡化。
辣度降下来了,是冷静些,但即便是没有吃饱,他也确实不想再和沈长寂回去吃饭了。
毕竟这家伙才戏弄完自己,现在哪来的心思继续和他吃饭?
下面人潮拥挤,卖各种东西的人都有,白佑目光扫下,四处无聊,随意间,注意到不远处一抹前行身影。
那个身影一身暗红色长衣,头戴罗刹面具,银色的白发留长过腰,侧边还有两条麻花小辫。
他的装扮稀奇,让白佑视线注意,而这一注意,就让白佑发现了些许异常之处。
那人脚步轻快,行走间身姿挺拔,但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的路线却出奇笔直。
人群交错,但却无人拦路,就好像算准一样,都在巧妙地为他让行,使得脚步无碍,一路轻快。
同样路过每一个人,所有人的视线都恰巧歪头看着别处,就好像同时被支开一般,没人注意到他的出现。
那人一身锦衣,自带的浑厚底蕴,明明那样显眼,却无一人注意,就这样轻飘飘路过。
白佑目光相送,这种实力稳重气质让他想起一人,就是自家因果社那位,谢墨。
平日与人交流时,谢墨自身有意隐藏,但每每细看之时,还是能找到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