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戎用力的往回拽自己的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需要你自己看通透了才行。”
夏戎想,这虽然听起来简单,但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对世界上的任何人、事都保持无感,说来容易,但有谁又能真正做到这样。
这也不怪这只鬼会困住自己,一直在钻牛角尖儿。
贺灵渊握着他的手腕又加了几分力,两人的距离近的是一动就能亲上的间距。
下一秒,夏戎就听到贺灵渊说:“那要是别人来杀你,你也能保持无感,像你说的那样心里依然有光?”
夏戎:“。”
贺灵渊注视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的情绪,继续说:“有人合力诬陷你,你最好的朋友背叛你,你以为可以帮你主持公道的人包庇陷害你的人,你还觉得这个世界有光吗?”
“万物皆有裂痕,照进来却不是光。”
而是死亡。
夏戎看着他,已经大概猜到他可能经历了什么。
若是代入想想,那确实是很失望了。
“我很同情你说的这些,但其实也很好解决的。”
夏戎说:“只要你不在意,那这些事情也伤害不了你……”
“哈哈哈哈哈……”贺灵渊突然笑了起来,笑够了,他摇了摇头,“我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夏戎看着他怔了两秒,突然猛得反应了过来。
是啊,眼前这是只鬼!
他已经死了。
夏戎把他的说过的话在脑子里迅速整理了一遍,再加上之前关于学校里的那些传言,他当即想明白了。
“你……”
他竟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没想到这人阴差阳错竟是他当初退学的理由。
没有思考太多,夏戎当即否定了自己刚才说的那些。
这一次,他站在贺灵渊这边。
夏戎瞳孔亮晶晶的朝他伸出手,“我叫夏戎,交个朋友吧。”
贺灵渊挑了挑眉,毫不犹豫的握上了那只手。
“贺灵渊。”
我可不只想交个朋友。
夏戎握着他的手和他碰了碰肩膀,“兄弟,说吧,你有什么遗愿没有完成的,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帮你。”
“真的?”
夏戎拍拍胸脯保证,“当然。”
贺灵渊一双黑眸幽幽的含着笑意,他说:“你能帮我出这间宿舍吗?”
“当然没问题。”夏戎脱口而出,但说完他就有些茫然了。
“你出不去吗?”
贺灵渊:“我被封在这间宿舍里了,除非有人肯带我出去,否则,我自己是出不去的。”
原来是这样。
夏戎:“那我该怎么做才能带你出去?需不需要我请个道士?”
贺灵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哦,道士是捉鬼的。
那还是算了。
哎,这专业不对口啊,了解起来可真费劲。
贺灵渊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来一个玉坠子递给他,“也不用你做什么,只需要把我身上的一样东西带在你身上,我就能出去了。”
夏戎接过那块玉坠,入手冰冰凉凉的,摸着还蛮舒服的,“就这么简单?”
贺灵渊:“就这么简单。”
夏戎二话不说直接戴在了脖子上,看着上面繁杂的纹路,有些担心的说:“那是不是我把坠子弄丢,或者是没带在身上,你就又会被困在这里。”
贺灵渊看着他戴上玉坠子,回答他的问题,“是。”
“你戴上了这东西,那它就认定了你为引路人,即便是你弄丢了被别人捡到了带在身上,这玉也不会认的。”
不后悔
哦,这样说的话,那夏戎明白了。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我能带你出去了。”
贺灵渊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所以,你要帮我吗?”
“当然了,我都答应你了。”夏戎把玉坠从衣领里放进去贴身戴着,“不过,你出去是准备报仇吗?”
夏戎有些好奇他要做什么,“你打算怎么做?”
贺灵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好像知道的还不少啊。”
当年,他死后所有的事情早就被学校给压下来了。
该贿赂的贿赂,该打点的打点,基本上已经把他存在过的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