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来的少年没有丝毫还在闹别扭的尴尬,习惯成自然的求助,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挺想去南海之翼大学,那里的人都会魔法,就和秽一样。所以,你会帮我的吧。”
这次,秽没有开口搭话,伸手揉着少年的头。
沈菩然抓住自己头顶的手,十指相扣,轻轻摇晃着秽的胳膊。
亮晶晶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秽,期待着祂的回应。
见秽还是不开口,少年做出双手合十的动作,用软绵的声音祈求着拜托拜托。
“好。”
听到这声好,沈菩然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一骨碌爬起来站在床上,抱着枕头在床上转了个圈,在柔软的床上又蹦又跳,全是愿望实现的心满意足。
最大的烦恼解决以后,沈菩然更加兴奋了,导致失眠了一整晚,遂和秽看了一晚上的电影。
第二天,只能顶着黑眼圈去上学。
一到教室,沈菩然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班主任和秦春雨反映过这个问题,但秦春雨的原话是:她只要沈菩然平安快乐就好。
自己的家长都不关心,一个班主任何必皇帝不急太监急,于是就任由沈菩然去了。
只要沈菩然不主动惹事,这种情况他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当沈菩然一觉醒来的时候都是下午了,还是乔玉洁来叫醒他去参加学校的颁奖典礼。
在半梦半醒间,就被强行拉到了班级的排队中去,因为是转学生,沈菩然排在了班级的末尾。
老师站在排头,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让乔玉洁领着队伍走。
走过塑胶跑道和绿色的草坪,穿过阳光洒下的走廊,抵达一栋金碧辉煌的大厅。
坐在学校大礼堂的下面,沈菩然还在打哈欠。
一男一女的主持人站上舞台介绍出席的领导和嘉宾,然后是校长和副校长冗长的致辞,完后,主持人再次站上舞台宣读表彰文件。
接着颁奖典礼的流程进入下一个阶段,最具有代表性的优异学生发表获奖感言。
一位穿校服的男生迎着掌声站上颁奖台中央,他有条不紊地调整好话筒。
白炽灯清冷的光线下,男生长身玉立站在下面,清俊的脸颊因为表情淡然而显得矜贵。
“货真价实的天才,好像连跳了几级吧。”
“不然你以为,年级第一是开玩笑的。”
“人家一科不考,都直接甩第二名几条街。”
周围的学生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沈菩然连头都没有抬,反正这种场合也没有他参与的空间,只觉得很无聊,便自顾自从兜里摸出小巧的游戏机开始玩。
这种新出的游戏机非常贵,即使是这种高中也没有几个人买得起。
对于沈菩然这个转学生,起初同班同学对他释放了友好的信号,但在后来都转变成了敌意。
他一直都不太合群,而且由于种种行为过于鹤立鸡群,整个班级渐渐开始把他划分为异类。
沈菩然是班上唯一一个走读生,从不住校。
上下学都有专车接送,中午有专门的厨师送饭,外加上老师也不怎么管。
羡慕转变为嫉妒,化为言语的利刃,针对天才展开的讨论开始调转了方向。
“他这种状态干嘛转学啊,在哪里学不都一样。”
“每次都拉低我们班平均分。”
“绣花枕头一包草,投胎真是个技术活。”
流言
不止同学,就连各个班的班主任都聚在大礼堂的一角窃窃私语。
“……也只是社会败类。”
“再多的家产都会败光,啧啧啧。”
“他家长说的那句话我现在都记忆犹新,过度溺爱孩子真的可怕。”
“就怕给周围的同学造成不好的影响。”
沈菩然握住游戏机的手不断收紧,感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周围传来越来越多的探究目光,这让他倍感窒息和压抑。
直到到了实在无法忍受的程度,沈菩然对班主任撒了个谎说去厕所,仓皇逃离了现场。
他独自走回教学楼,登上天台。
整个学校里,这是沈菩然最喜欢待的地方。
只有这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才可以给他稍微喘息的空间。
今日情况却有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