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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巨大的爆炸声迅速盖过温茹玉充满恶意的声音,蒋星脚下传来剧烈震动,本就因寒冷而四肢僵硬的他稳不住身形,摇摇晃晃地栽倒在地。
隔着几米距离,蒋星看见楼道里的楼梯被轰然震碎,大块大块地往下坍塌,而梁彦急于逃跑,却不巧正中下怀,他所踩的石砖成为了爆炸的牺牲品,梁彦崩溃又绝望的叫喊声穿透石砖墙壁,深深地刺入所有人的耳朵里,又很快消失在楼道中。
门外扬起的灰尘随着爆炸余波冲进来,印在蒋星漆黑的眼底,他不由地瞳孔紧缩,胸膛剧烈起伏,像吸不进氧气的临终老人,蒋星觉得自己头晕得厉害。
爆炸并没有持续很久,比想象中还要短暂,蒋星屏息凝神,他对时间似乎失去了概念,也许只过了几秒,也许好几分钟。
直到温茹玉的声音再次传来,蒋星才敢确定这栋楼不会全部坍塌,余游没有放那么夸张的炸药,她不会真的炸毁整栋楼。
也许梁彦没事。
“余副队未免也太胆小无能了,这个量度的炸药连小朋友都不屑于玩,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出的考题非常完美。”温茹玉嫌弃地扔掉手里的按钮,视线在蒋星满是汗水的脸上停留,忽而笑着问,“你不好奇吗?”
蒋星有点犯恶心,没有说话,但温茹玉那双泛着浅蓝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好像只要他不开口,温茹玉就会在耐心耗尽后做出更疯狂的行为。
于是蒋星很敷衍地问:“好奇什么。”
温茹玉果然满意了:“你自己是谁,你难道不好奇吗?”
陨落了,又开始发烧……我真没招了,大家一定要注意保暖,很奇怪啊,我觉得我穿得挺厚实的,这也能感冒……只能打点滴了(叹气)
还有一章,晚点捉完虫再放出来
坠楼
寒意顺着指缝席卷每一寸肌肤,身上的作战服毫无保暖效果,贴在皮肤上像湿冷的薄纸,冷得蒋星生理性打颤,恍惚间连呼吸都带着白雾般的寒。
“第一,我不是谁,我就是我自己。”蒋星撑着地面,动作缓慢地爬起来,速度像树懒,吐词清晰,“第二,你刚才说的所有内容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混乱,像个精神病人,我不会相信一个神经病说的话。”
温茹玉挑眉,绿色翠花裙全是鲜血与脏污,她变得不再干净整洁,看上去像个杀人狂魔:“你想要证据?”
她歪头想了想,认真点头道:“当然可以,只要你能承受得住。”
话音刚落,温茹玉又一次袭过来,这次还是蒋星的脖子。
蒋星过于劣势,不得不忽视掉肢体僵硬,提起十二分精神去对付她。
“你的信息素就是证据。”温茹玉笑着躲过蒋星的致命招,语调漫不经心,像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茉莉花,我记得很清楚。”
“那个时候你很小,大概只有我手臂那么高,躺在实验台上就像一只可怜又没人要的小猫,连看人的那双眼睛都十分令人怜惜。”
温茹玉无比感慨,叹息道:“我很怀念以前的你,比现在听话太多,我让你干什么你就会乖乖照做,做错了还会对我露出那种无措仓惶的表情,实在可爱。”
小臂被对方死死扣住,蒋星沉肩狠命撞向温茹玉的肋骨,听见一声闷响的同时,指节拽住对方衣领,借着冲力掼向墙面。
肉。体砸中石砖发出闷响,因为力道太大,红石砖甚至从受击点开始向外裂开,像蜘蛛丝网般蔓延,温茹玉胸膛剧烈起伏,呕出一口鲜血。
她仰头大笑:“这副身体可不是我的,你这么收不住力,小心她被你给活活打死,毕竟她这么脆弱。”
“哦对了,我并没有跟她共享疼痛神经。”温茹玉笑得残忍可怖,“我感受不到痛,但是她会。”
蒋星呼吸一滞,立刻松了劲,温茹玉达到目的,迅速转变位置,如炮制法地把蒋星也抡到墙上,那力度简直钢筋铁骨,带着令人恐惧的爆发狠狠砸进墙壁。
石砖墙遭到第二次重击,裂缝瞬间爆开,那一块墙壁应声倒塌。
尖锐的碎石和灰尘把两人身形迅速吞没,钻心的疼从后背窜上脑门,喉间涌起一股热,蒋星忍了忍,没忍住全吐了出来,鲜血顺着嘴角钻进脖子,流入衣领消失不见。
他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听见器官挪位后的混乱,剧烈疼痛让蒋星的眼睛有一瞬间陷入黑暗,又很快恢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