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你看着更高兴些。”
“那肯定了,孩子们都在,也不用客气寒暄,接受奉承也是很需要精力的。就是今年芸芸没在,不过提前派人送了年货给大家,你也平平安安的,过年肯定高兴了。”孙归宁说。
刘扆嗯了声,摸着阿宁的手,要不了多久。
正好借此机会,清理一些人。
顺天命10
自家过年也热闹。
孙归宁已经出了月子,京中下了大雪,但刘扆说他不能去玩雪,要再养一养。又怕他不高兴,便说你想玩雪?我堆了雪人,你看看就好。
他本来没那么想玩,只是下大雪兴奋了些,听刘扆要去堆雪人,立刻答应说好。
刘旻叫阿爹的声和来福的汪汪声二重奏,由远及近。
“宝宝正好,你爹要堆雪人。”孙归宁喊:“快来。”
刘旻穿了一身大红色袄裙,上头用金线绣的福字,一件毛茸茸的小马甲,粉色毛滚边的,脚下一双牛皮小靴子,跑得飞快,来福跟在旁边,很快到了阿爹前,扭头看父王,又看回来说:“我也要堆,我要堆个大雪人送阿爹。”
“好,阿爹提前谢谢你的礼物。”孙归宁给小孩先鼓气。
刘旻来了劲儿,喊来福,到了雪地开始滚雪。天冷,还下着雪,奶嬷嬷在旁边着急,撑着伞护着公主。孙归宁看了也没阻止,只是跟女儿说:“你是小孩,堆个小雪人。”
“那她父王是大人,要堆个大雪人了。”刘扆在旁噙着笑说。喊了李书拿铁锨来。
那边吭哧吭哧带着来福用手、用爪子滚雪的刘旻:?
等铁锨一到,刘旻看向父王,微微张圆了嘴巴,父王手里的东西比她用手拍雪要多,她只能一小捧,来福爪子帮忙也只是滚了一小圈圆圆的雪球,而父王一锨下去,好多雪。
刘旻丢下雪,跑去围着父王打转,先说:“父王这是什么?”
刘扆回答。
“父王能不能借我用?”
刘扆大方直接将铁锨递过去,看似直接让刘旻上手,实则还是扶着一头。即便如此,刘旻抱着木杆也有些吃力,很快她意识到根本举不起来。
“父王我也要一把,我要我能用的。”刘旻提出要求。
刘扆说:“好。”
刘旻便不争了,自己去堆小雪人,只是堆着堆着看父王。
孙归宁站在回廊处,身上裹着狐裘,手里还抱着个汤婆子,一点都不冷,看着院子里父女二人玩雪,略有些出神。
不去朝堂许久的刘扆,这会拿着一把不符合他身份的铁锨,动作熟练,穿着打扮也没了之前的威严,一举一动,像是回到了抚阳小院时。
“你怎么会用这个?”他好奇问。
刘扆:“在齐安时见人用过,后来春耕一些农具我都会。”
孙归宁心里添了句:在抚阳你还会用锄头,开垦菜园。但他又想到刘长君爱干净,他说上肥料,刘长君便‘躲着’,装作忘记了。自然,他也不爱干这个。
于是他家菜园的肥还是桂花嫂子和大毛哥堆的。
“你想什么呢?”
“抚阳的菜园子。”孙归宁说。
刘扆看了眼阿宁,说:“等年后,朔儿再大一些,咱们去平州的猎场,你若是喜欢,咱们也开一个菜园。”
“你种?”孙归宁给挖坑,笑眯眯的。
刘扆:“我种,你就坐在地头,给你搭个棚子,你看我开田种菜。”
“种菜要积肥,你也来?”孙归宁道。
刘扆不知道‘积肥’环节,但看阿宁笑眯眯狡黠模样便知道有坑,说:“你看这个雪人大小如何?找些装点五官的东西来。”
孙归宁:……
“你话题转的可真生硬。”他丢了句‘等着’便进屋找东西去了。
雪人的眼睛就用黑棋子,嘴巴要红的,他不爱戴首饰——他的首饰就是发簪、发冠,别的一概没有,不过他记着有一匣子红玛瑙制品,各类的小摆件,还有些留在手里把玩的,便喊明溪找来,取了水滴型的红玛瑙等会做嘴巴。
再给他家闺女小雪人找一套。
“还要围脖,也拿来。”
等孙归宁拿着东西出来,闺女的小雪人先堆好了,果然是小小巧巧的一个,来福坐在旁边,雪人还不如来福的腿高,不过孙归宁特别捧场,说好说棒说厉害。
过去摸着闺女的手,一片冰凉,“四岁的旻儿堆的这个雪人正合适,等你再大一些,再堆个比现在大的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