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也不急着回来,跟皇庄说一声,在那边住几日。”
“知道了哥,不过可能就两三日吧,不去皇庄太麻烦了,我们住在庙里。”孙归芸道。
也行。孙归宁点点头。
结果当天晚上孙归芸又跑来了一趟——这是稀奇事。因为刘扆一到家,孙归芸基本上不往他这儿来,刚来王府还会时不时过来,那会怕他出什么事,受刘扆欺负,后来就不怎么主动过来了。
刘扆见状,去了书房,留有地方让兄妹俩说说话。
结果孙归芸说了些屁话,什么明日就要走哈哈来看看哥哥、旻旻怎么没在、想问问哥你要什么吗给你捎带回来。孙归宁这位亲哥看都怪怪的,妹妹是没话找话一样,他脸刚一严肃,说:孙归芸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哈哈,我去睡觉了,太晚了,哥拜拜拜拜。”孙归芸撒丫子跑人了。
孙归宁:这笨蛋,肯定有事瞒着他。
刘扆听见对话,过来了,见阿宁一脸严肃绞尽脑汁,恨不得穿上鞋去逮妹妹问个清楚。
“怎么了?”
孙归宁迁怒老公,白了一眼,明知故问,刘扆肯定听见了。刘扆挨了阿宁飞眼,只觉得好笑,阿宁现在表情特别灵动特别逗,他便挨着阿宁坐下。
“那么大的位置,非要挤我。”
“王妃心里有气,迁怒捶捶我也行,别气坏了自己。”王爷说。
孙归宁挑眉:“你把我说的跟恶霸一样,我才不是。”
“好,你不是。”
二人闲扯几句,搅乱了刚才氛围,孙归宁倒不是生妹妹的气,而是担忧,“她明明有话跟我说,我一手带大她,她要是有事瞒着我就是这样,一边心里不好受,一边又得瞒,不过小时候的孙归芸可瞒不了多久。”
“孩子大了,都有秘密。”刘扆说着,拍了拍阿宁手背,“你也说了,小孩也有隐私的。”
孙归宁:“行吧,都已经安排好了,总不能临时变卦不让她们出门去。”这样多不好,显得他是霸道蛮横家长一样,非要听小孩秘密,不给听就不许出门!
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特别好,好吧。”
王爷含笑点头,“是啊,阿宁是天下最好的阿宁。”
“这还差不多。”
上床,睡觉!
孙归芸的秘密瞒不了多久。
三日后孙归芸江铃回府。赵墨直奔王妃院子报信,报完了平安,看了眼王妃。孙归宁福至心灵,让都下去。
屋里二等侍女退下去了。明溪还在。
赵墨看了眼明溪,明溪心里惊讶,什么事竟然她也不能知道?
“主子,我去看看膳食。”明溪找了个借口退下了。
孙归宁看向赵墨,这时候心里隐约有种预感——
“主子,奴婢送小姐和江小姐出城以后,密少爷骑着马候着,远远一眼,奴婢见着了圣上,错不了。”
孙归宁咯噔一下,又有种‘果然’的感觉,“圣上留了几日?你从头到尾跟我讲一遍。”
出发当日,王府的车马出了城外,刚行了不久,有一处柳树桃林,密建庆拦住了队伍。
赵墨认识密建庆,先是一惊,此时赵墨还以为小姐背着主子和密伴读约会来了,所以才躲躲藏藏,害羞。
这事其实问题不大。
别看高门大户说什么男女避嫌,一套套规矩,但若是论亲事,长辈们总会安排小辈远远见一见,若是从小认识,春日踏青、上香拜佛,都是可以的。只要带着人。
赵墨就看小姐很是客气和密伴读打招呼,密伴读指着桃林处说:主子在那边等候,请江小姐一见。
于是府中做客的江小姐便下了车。
“……队伍原地等候,远处圣上与江小姐说了大约一个时辰的话,侍卫来问我能不能走,再不走晚了,我当时是想回城给主子报信,但密伴读盯着我,眼神有警戒意思。”赵墨自然不怕一个密建庆,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
“是小姐拦着我,求我别回去,就算要跟主子说,也再等等。”
赵墨心里就王妃一个主子,小姐的话可以当耳旁风,“奴婢思量了下,还是暂时不动。”
江小姐在府上做客,他一看便知,这位小姐心思敏感,主子待人周道,时时关心,小姐也是,亲姐妹也不过如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