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都给你安排。”孙归宁觉得刘扆这会也很可爱,幼稚死了,还要给自己加戏。
九月,孙归宁开始着手第二本漫画,就叫《狼王》。
十一月时,孙归宁给孙归芸还有大侄子收拾回抚阳的年货,孙学谦挣了钱,给家里添了些京中的特产,都是他做儿子的心意。孙归芸带着侍女侍卫也跑了三日,挑着稀奇的玩具、布料送人。
月底时,二人带着人出发回乡了。
这时候刘旻能说爹、对、嘟嘟(姑姑),之前她爹教她喊爹,她说‘对’,其实不会发音,只是配合点着小脑袋含糊的语气词,而现在是真的会念对了。
孙归宁抱着闺女送人时,在院子说:“旻儿,姑姑和哥哥要走了。”
刘旻点点脑袋,说对。
孙归芸开玩笑说旻旻是一只小猪猪。
刘旻点点脑袋:对。
大家都笑。
孙归芸又说:姑姑说错了,我们旻旻是聪明旻旻。
刘旻会说:嘟嘟。
只提取她会的字往外崩。
孙归宁觉得应该没啥大事,孙归芸身边的李嬷嬷、常嬷嬷,都是宫里出身,往那儿一站很能吓唬人的。
又有侍卫,那条航线也没大风浪。
“回吧,好好过个年。”
孙归芸说起回抚阳时很高兴,现在真要走,又有点舍不得哥哥和旻旻,这都过年,分家以后她还是第一次没跟哥哥一起过年,眼眶都有点红了。
“真哭了?”孙归宁笑话妹妹,故意说:“舍不得走,那留下来,让老大带着你的礼物给江铃和春春——”
“哥!你逗我。”孙归芸没哭的念头了。她还是想回去,特别想江铃。
京里也很好,认识了齐敏齐茴齐芸苏锐还有刘煜和他的伴读,但是同这些人玩的再好,好像都不如和江铃玩。孙归芸也形容不上来。可能因为这些人从出身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吧。
孙归宁还未说话,怀里闺女先说:嘟嘟对。
孙归芸又笑了起来,说:“旻旻真聪明,说了三个字。”
“走吧,别耽搁了,来年见。”
二人一走,孙归宁这儿明显冷清了不少,《狼王》他打算分为上中下三册,每本画册厚一些。因此这次也没让大侄子带过去,等年后明煊过来再交稿。差不多能全稿。
十二月初,京中下了雪。
这日刘扆回来时,氅衣打开,怀里抱了一只小黑狗。
孙归宁又惊又喜:“小狗崽!”
“见你无聊,这狗是猎犬,要是大一些得每日遛它。”刘扆说。阿宁画起画来,一坐一下午,谁也劝不动,若是入神了,早上睡醒来也要画一些时辰。
这样对身体不好。
刘扆说:“如今天冷,它还小,不用你遛,等开春长大了,你得陪它。”
“我知道,我肯定好好遛狗,小狗是要陪伴的就跟养小孩一样。”孙归宁满心满眼都是小黑狗,看都没看刘扆,小心翼翼接过小狗崽,跟抱闺女的手法,但他想不对,刘扆先说不对,手把手教阿宁如何抱。
他在手里调整抱狗姿势,小狗也很乖,湿漉漉的豆豆眼看着他。
孙归宁小声说:“它好乖啊。叫什么?”
“你说。”刘扆带回来的狗就是送阿宁的。
孙归宁看着狗低低笑出声,刘扆一听这个笑就知道小坏蛋又想坏主意,他先一步说:“叫狼王吧。”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我想给它取玄,笑死我了。”孙归宁逗得不行,他最近连载《狼王》,里面小狗崽就叫玄,狼王是尊贵的王。
“还是别了。”
孙归宁看着怀里单纯无辜可可爱爱的小黑狗,“成年人涩涩的漫画,还是不要放在小狗身上,而且叫狼王,万一被其他小狗听见了,要笑它的,它万一认知错了怎么办。”
“就叫来福。”
小狗就是小狗名。孙归宁摸摸来福的脑袋,将来福放在地上。
家里多了一只小狗,刘旻是最好奇的。她已经过了看见什么都要拿嘴啃的年纪——这个习惯自从会说字了以后就没了,但是碰到了来福以后,一人一狗坐着,刘旻突然就探身过去,张嘴巴。
吓得奶嬷嬷赶紧抱开了公主。
刘旻瘪瘪嘴开始哭,不掉眼泪,只有嗓门。孙归宁哄着说:“不能啃小狗,那是你弟弟。”
刘扆听阿宁胡乱说话,仔细一想,若是《狼王》成真,也没错了。
他和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