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归宁:“我要做慈母!”
刘扆便低低笑说好。孙归宁懒散踢了他老公一脚,又反悔,“这样我没威信了。”
“不急你慢慢想,看是做严父还是慈母。”刘扆说。
出了城门,齐家与苏家的马车早早候着,齐衡与苏逢江携带着家眷,来王妃车外见礼,孙归宁和刘扆都露了面,说不必多礼快起来,刘扆颔首,说出发吧。
队伍更壮观更长了。
齐衡扶着妻子,看着孩子们上马车,而后翻身上马。苏大人与齐衡同一个官阶,但苏大人谦让,略让齐家车马近王府车队一些,他家走在最末。
孙归宁透过窗户看了会——队伍压根看不见尾巴在哪。
不由好奇:“这次咱府里人都过去了?你带了多少人?”
车中只有王妃和王爷了,公主玩累了,刚被奶嬷嬷抱到后头车去了。
刘扆说:“除了伺候你和孩子们的,主要是侍卫,点了三百人。”
孙归宁:……
别看三百人数字少,但是只是出皇城,还在京畿范围内,很安全的,结果带了三百侍卫,算多的了。
“不多。”刘扆说。
孙归宁便不说什么了,刘扆这般安排也有道理——他正经点点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懂。”
“又胡说八道了。”刘扆神色严肃,不许阿宁说不吉利的。
孙归宁说知道了知道了。因为聊起人手来,他突然就想到在家中时,刘扆对他的建议——在宫中吃饭大笑行为,他瞬间缓过来了,“王府不止一个厨子吧?”
刘扆愣了下,没想到阿宁突然问这个,都过去了多久。
他眼底立刻浮现出笑意来。
“明白过来了?”
孙归宁:“好嘛,你刚才笑话我!”
两人又打打闹闹,准确说王妃恼羞成怒,胡乱捶他老公,不过被他老公握住了手,还打趣:“咱们闺女力气大这件事,我看出来了,像你。”
孙归宁:哼。
“我力气才不大,还不如你。”不要调侃笑他。王妃严肃。
王爷便也严肃,说:“那像我。”又去亲王妃脸蛋,带着笑意说:“府中是有厨子,不会缺一口饭吃,不过阿宁你说得对,一个人吃饭无聊些,你也是想我高兴一些。”
“良苦用心。”
孙归宁:“知道就好!”
后来刘煜:……婶母你出去玩就出去玩,叔父天天住在宫中清嘉苑,用完了膳还要考一考他早上的功课。
婶母,朕的胃口都变小了。
饭菜都不好吃了。
婶母!
自然刘煜虽然心里这么想,其实也有点高兴叔父陪他用膳,只不过要是叔父不考他那就更好了,若是叔父让他也跟婶母一起游玩,那是最最最好了。
……
四月底王妃车驾到了上林九园,园子里早已收拾妥当,齐家住在仙草园,苏家住在珍宝园,两处院子距离王妃住的上林园最近,自然每处光景也不一样。
像是仙草园,有梅林,种了许多花花草草。
而珍宝园则是假山奇石景观好,小院还养了一只孔雀。
当日休整结束,两家来正式拜见王爷王妃,王妃说:“咱们在这儿避暑游玩,以后日子不用拘束。”免了大家的礼。
第二日一大早,王爷骑马回京了,陪同一起的是齐大人苏大人。
王爷一走,其他两家一下子松快了似得,王爷在院子,大家都有些拘束,尤其是后宅家眷,不敢贸然在园子里走动。
齐三夫人想着一大早来拜见王妃,看要不要陪着王妃一同用膳,但又因为昨日王妃才说过,在园子里住不必礼节重,拿不定主意,便思索问相公,要不要去。
齐衡想法很简单,说:不必。早上王爷要回城,你若是去了,怕打扰了王妃与王爷相处。
他看妻子有些不定,安慰说:你日后实在是拿不住主意,不如看看苏夫人行事,苏大人是文臣,肚子里装的比我多,他夫人在上州还是士族名家出身,你若是做的太殷勤了,衬的苏夫人不好看了。
夫人诧异,没想到自己这位舞刀弄枪的丈夫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齐衡笑了下,伸手握住夫人的手,说:“我知这些年处处让你受委屈了,不过咱们家中,母亲身体不好,大哥二哥偶尔起一些小糊涂心思,但不至于闹出大事来,这次出门你松快松快。”
“我知道,两位嫂嫂只是有些小性子,却不坏。”杜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