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壁李泉儿听得想笑,脑袋埋得低低的,圣上去皇庄举行春耕仪式,其实要是三月犁地肯定是晚了,不过这就是圣上向天祈求保佑今年风调雨顺,前头的牛有人牵着,圣上扶着犁耙,走一圈。
地都是提前松过土的。
刘煜说的振振有词,什么要犁好久,地里泥巴多走路不好走,犁完地还要吃饭,吃的也是五谷杂粮饭,有些糙,不过他也不娇气都咽下去了,每年都要做。
孙归宁听着,心想是不是刘扆每年给侄子的苦难教育?
“那确实辛苦。”他点头。
孙归芸:“我都没犁过地,你真挺厉害的,还能吃这样的苦头,我以前去孙伯家玩,上山采菌子都觉得累。”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干。”刘煜现在神气了,之前春耕叫苦也记不得,说:“不过我没采过菌子,要是我去采我也能吃苦,不怕累的。”
孙归宁:他现在有点怀疑刘煜在吹牛,但实在是没证据。
回去问问刘扆好了。咋每年还带刘煜下地劳动呢。
面来了,面不是特别白,宫里王府吃的面条比较白,这里的面发黄,应该是磨粉不精细以及可能掺着玉米面,不过浇头很香,汤应该也是鸡汤,鸡骨架熬得,鸡肉切成了丁,蒜头、泡姜、辣椒一起爆炒的,肉很小粒,一勺子鸡肉丁哨子,一勺子豆腐、一勺子茄子丁。
闻着味道特别香。
“好香啊。”刘煜一路都兴奋,不觉得饿,一闻到香味这下觉得饿了,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
孙归宁:“小心烫。”
晚了。
刘煜到嘴巴的面烫到了舌尖。
孙归芸还没吃,在旁笑,不过给刘煜倒了粗茶,说:“茶水是热的哥。”
“那张着嘴巴晾一会。”孙归宁说。
刘煜便张着嘴含着一口菜晾了会,含糊不清说话。
孙归宁打住,说:“不烫了,吃进去,不然你吐出来。”
刘煜还是吃进去了,嫌吐出来恶心。
“慢慢吃,吹一口,舌尖疼不疼?”孙归宁问。
刘煜摇头,“不是很疼。”其实有点,但他刚才都说了,他也不是吃不了苦的。
还想着婶母下次带他出来玩。
不过等面条晾了凉了,入口,这次刘煜也不觉得吃这个是吃苦,因为真的很好吃,竟不比宫里做的滋味差,面条劲道,上面的配菜也入味,很香。
孙归宁也觉得好,尤其是茄子的浇头做的特好。
三个浇头可能滋味有些丰盛,配上面条就中和了那种重的味道。
“哥,好吃。”孙归芸吃了几口,说:“我有种在咱们抚阳吃粉的感觉。”
“是吧,这就是本地人吃的。”孙归宁说。一看到了正晌午,人也多了,还有食客问老板有没有位置的,老板支了两张桌子到外面,没一会人就坐满了。
侍卫那边已经吃完了。
孙归宁也没问够不够,又喊老板再来七碗。他们这边是够了。
吃完了饭。
“这附近有没有别的地儿?能玩玩的。”逛街逛完了。
陈本:……
扈羽:……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孙归宁看二人神色,只问陈本,“不说话就是有的意思,怎么?不方便?”
“主子,一炷香外有个城隍庙。”
庙会啊,这个热闹。孙归宁看懂了二人迟疑,热闹就是人多,比这边还要杂乱,他低头看俩小孩,“过去玩听话,能不能保证?不乱跑,底下人跟着守着你们,你们别嫌烦。”
刘煜和孙归芸都保证。
“出发吧。”孙归宁笑眯眯说。
陈本:王妃可真不好糊弄。
直接上车去城隍庙玩,车马走得慢,也不是很颠。
刘煜坐在车上说:“阿叔要是不问,他们就不会说。”还挺生气的,“他们想糊弄我们。”
要不是婶母在这里,他要骂这些人了,真是放肆,竟然瞒着他,狗奴才。
“是啊,所以坐在上位的眼睛要亮。”孙归宁也不知道怎么说,“有时候不做不错,但要是大家都怕做错而不做,那就没人能做事了。”
“你出门一趟,要是出了什么变故,受了伤,你叔父第一个挨骂,便成了狼子野心,都是一顿揣测。”
刘煜自然听的明白。
“当然俗话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所以危险的地方咱们不去涉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