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理论就这点好。
任何异动都可以激发出全新的问题。
问题驱动研究,研究追逐结果。
云涌不需要写在任何文档,做任何记录。
脑子里都能清晰定下他坚定的研究方向——
师兄爱我,我会难过,又是自愿还是被迫?
忽然,云涌问了:
“系统,理论上你会受到响应场的影响吗?”
系统:“啊?!”
云涌开始分析:“你作为没有物质实体的意识,我没有召唤你,你却未经许可,擅自进入我的大脑,应该是你回应了别的信息,所以出现。”
吓死系统了,系统赶紧否认:“可不能胡说啊。我经过许可的。”
领导许可,流程正确。
后期怎么核查都没有任何问题。
官僚的系统,开口就是撇清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