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美国的国家实验室!”
肯定的肯定的。
云涌没管什么科学奖组委会,笑嘻嘻的打字就回:
封你能源部部长,封师爷国防部部长。
还有什么卫生部、农业部、nasa、nsf都封,都有。
即刻开启赛博分封制度。
也让老美国的尝尝他们中式封建主义。
他跟老刘唠嗑完了,师兄还是悄无声息。
云涌从来没有等师兄的回复,等过这么久!
他那个悲痛欲绝啊:
“系统系统,师兄不要我了!”
系统:“……你醒醒,是你先拒绝人家的。”
救世的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反派是真的可怜。
别人是爱在心头口难开,云涌是满口:
爱你、不能没有你、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然后:我还是没法接受。
系统都开始劝了:
“他不要你,你就去要他啊。”
“我保证,你出现在他面前,说什么他都听。”
不用系统说,云涌一清二楚。
师兄从来没有拒绝过他,从来都顺着他的意思。
是他不识好歹,是他本能恐惧。
云涌不理解啊。
他都恨不得把自己拆了,仔细看看,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
“上辈子到底发生什么了!”
救世主气成这样了,系统还在对手指。
“您知道的,我的权限,我的职责,我的绩效……”
滚呐!
云涌发誓,研究出响应场怎么计算感情。
先把系统计算了。
这个满脑子绩效,不是人的东西,绝对是靠着响应场类似的原理在运作!
失去师兄关怀的云涌,再次投入到自己热爱的理论领域。
探测室的灯,持续长明。
累了就睡觉,起床就干活。
虽说系统不让他推算痛苦的伴生量。
但是完善响应场理论,解决星涌定律之中的矛盾和问题。
谁敢阻止!
他搞这个,完全就是在拥抱一束满是尖刺的玫瑰。
越深入思考,越痛彻心扉。
他不得不思考,不得不心痛。
愈发想要知道:
世界毁灭之前,我们到底怎么了?
云涌总在孤独寂寞的深夜,怀念先贤。
这就是牛顿和莱布尼茨的感觉吗?
生前两位大佬,为了微积分公式,掐得死去活来,至死方休。
也阻止不了后世反反复复称呼为:牛顿-莱布尼茨公式。
恨海情天,直接锁死。
牛爵爷要是知道这件事,都要掀开棺材板,拽着教科书编写人:
你是故意把我和死对头绑一起的吧!
你个万恶的同人男!
云涌想到这些就会笑。
还好他和师兄只有爱,没有恨。
星涌定律是为了爱,才会诞生的公式。
它印证的信息,更是明确的指向爱。
哪怕这是他无法对外公布的信息。
哪怕论文里仅仅在讲述着一堆数据、一段信号。
也能让他更加清楚自己的感情。
他爱师兄。
无论上辈子发生了什么,他都真实的痛苦的爱着褚序星。
就算最后的最后,他和师兄没法走到一起。
也只有云涌一个人,小小的悲伤。
大家都会快乐的。
云涌的视线,总会走神的盯着那朵玫瑰。
看它盛放,看它凋零。
直到它完完全全死掉,云涌再也没见到褚序星。
没有得到褚序星的回复。
每次忙完实验模拟,云涌闭上眼睛,很快就能梦到他们曾经无言以对的相处。
师兄的微笑,师兄的温柔。
诸事征求他的意见,巨细无遗。
连得到他的肯定回复,也会小心谨慎,反复确认。
以免他为了这个,为了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