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了。
云涌身为救世主,完全可以实名制举报。
证据甩到大众面前,先还论文作者一片青天。
系统沉默许久,不知道是去埋头苦干了,还是又在申请。
云涌见状,心地善良的补充道:
“要不然,你查的时候再看看,万一论文作者,自己拿论文换了利益,不需要正名的,也给我备注一下。”
“或者这种就不查了。”
“他们都利益共同体了,也不需要我帮忙打抱不平。”
系统终于出声:
“还备注?这种毫无意义的查询工作,需要我的所有算力。”
“毕竟中国近年的论文数量,指数级增长。”
“你再也得不到我给你的悬浮窗提醒了!”
“你再也看不到反派心里想什么了!”
“你舍得吗!”
说真的,云涌挺不舍得的。
稍微伤心一下,看到师兄的夸赞又能续命。
但怎么能说这种查询工作没有意义呢。
多少兰雪、郭明君,含恨委屈。
好处一个没捞着,辛苦努力做他人嫁衣。
于是,云涌很识大体,温柔送别:
“看不见就看不见吧,我以前也看不见,回归原生态罢了。”
“快干,我等你好消息。”
系统:……
系统干活去了,云涌也开始干活。
这两天回家,吵过了闹过了,人也累着了。
正好翻出电脑看看论文,放松一下。
褚序星回来的时候,发现云涌在思考。
他懒散的依靠在椅子里,盯着书桌上摆放的电脑。
屏幕亮着一篇论文,遍布描述与推导。
他却托腮走神,刘海轻轻覆盖眉眼,欲睡不睡,显然没有看进去。
褚序星:“怎么了?”
云涌抬起头,看着没有悬浮窗的师兄,感慨道:
“我在看周要数的论文,写得很清楚,确实有参考价值。”
“但是因为他儿子是周荣,老爸又是外籍院士。”
“我不禁要想,这到底是他自己的研究成果,还是他抢来的研究成果?”
学术圈的惯常操作。
学阀拿走别人的论文,能够给真正的作者,留一个旮旯犄角的位置,都算善良。
纯理论的数学,五六年都不一定能产出一篇。
大多属于研究者自己的思考,基本都是独立署名。
如果周要数拿了别人的成果,名字都不带,和杀妻夺子有什么区别?
云涌还是觉得:
“学阀太可恶了。”
“对内压榨,对外通敌,就没有办法治治他们吗?”
褚序星轻笑一声,手掌扶在云涌座椅肩头。
“你做的讲座,不就是在治理学阀?”
“昂?”
云涌没明白师兄的意思。
他都不知道自己做讲座,是为了治理学阀。
他不是为了争夺引用、自证科学。
让玄学强子退退退吗!
褚序星见了他的表情,了然的解释:
“学阀的本质,是资源垄断。”
“那些被抢夺成果的学生,之所以不愿意站出来发声,夺回属于自己的论文,忌惮的是资源。”
“要在学阀掌控的领域,继续从事科研,他们就不得不遵守学阀定下的规则。”
“就像我们等离子体湍流研究,如果中微子观测确定跟人合作,一样会受到潜规则的侵蚀。”
明面上的规则,是公平公正公开。
私底下的潜规则,是互利互惠,捆绑成为利益共同体。
研究者借用学阀的声势。
学阀借用研究者的成果。
形成了现实的同盟。
褚序星却说:
“但是湍流公式的出现,打破了这道稳固的壁垒。”
“你公开了知识,教导他们利用湍流公式,改写旧有的规则。”
“只要有人能够领悟,在研究领域做出属于自己的成果,跟上你新的理论。”
“学阀的优势就会逐步削弱。”
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