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ce的在读博士,约克是我的导师……”
说完,他都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我导师脾气比较直。”
云涌笑出声。
中国人就是会说话哈。
这叫直吗?
这叫直接开炮。
云涌一笑,对方就紧张的挠头。
看得出他有话要说,又不能大庭广众的诋毁导师。
云涌善解人意:“我们出去找个地方说。”
跟美国老光头的恩怨,不能影响我们中国人的感情。
约克带的博士生,叫廖俊。
他在国内按部就班的读完研究生,申请的ce研究所的博士。
一直在做宇宙湍流研究。
这方向冷门,带出廖俊的理论物理导师,都没有博导资格。
他想在国内继续研究宇宙湍流,只能投那些理论物理的大团队。
可是大团队的大导师,都喜欢招收嫡系学生。
外来的研究僧,念不了博经。
廖俊本来经过导师推荐,跟一位理论大导沟通好了。
还认认真真,按照大导的要求,写了详细的读博计划书。
结果复试阶段三十多个候选人,一起角逐大导唯一博士名额。
廖俊惨遭养鱼,竞争失败。
不得已,才选择出国。
美国这地方,招博士等于招助理,没有硬性名额限制。
进来就是干活的。
挑人不看年龄,不在乎科研连续性。
只要展现出自己好用、能用的属性,再加上一些行业专家的推荐信,就可以绕开那些不可明说的潜规则。
宇宙湍流毕竟是冷门项目。
廖俊研究生阶段,就有亮眼的论文成绩。
他硕导又想办法,帮他要来了学校理论物理院士的推荐信。
ce当然欢迎。
结果没想到,廖俊成了约克名下的博士。
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他们一路到了入住的酒店,坐在安静的卡座。
廖俊仍是局促不安的解释:
“其实,你今天论证的那张图,是我做的。”
“那张图本来是论文里,一系列湍流谱的一张……”
廖俊为了那篇论文,补了很多次实验。
补出了六张图,详细说明湍流谱的发散性。
他当场拿出手机,给云涌看原稿。
整整齐齐的六张湍流谱,没有哪一张像约克论文里的干净。
四散的噪点,意外的斜率。
六张图各有各的研究重点。
必须得综合评判,才能由此推论:
宇宙湍流状态,符合论文假设的发散模型。
之前云涌觉得奇怪、觉得不对的地方,在这六张完整图表里,得到了解答。
如果约克的论文,一开始就这么列图。
就不会引发他的困惑。
云涌都愣了。
他记得很清楚,约克的论文,作者列表里没有一个jun liao。
约克抢了廖俊的成果?
但是,廖俊好像不是来找云涌做主,讨回论文公道的。
他只是努力的表示:
“如果那篇论文,还有今天的ppt,能够把这六张图都带上,那么宇宙发散模型的论证就是正确的。”
“也符合你湍流公式的验算。”
廖俊尴尬的笑:
“但是,他把六张图整合成了一张,还修了图。”
“直接拿去投了prl。”
“整合”作为论文组合图表手段,需要在一张图里对应完整证据链。
测试对比、能谱验证、发散假设。
都放在一张图里,创造完美曲线,就能给论文读者展示更强的关联性。
不过,有些图天生不适合拼在一起。
一拼就走样,只会把真的拼成假的。
云涌都听愣了。
“约克这么做是为什么啊?”
“六张图放在论文里,都是真的,他居然还特地造假?”
“这个……”
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