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相信暴君,谁知道那药到底是什么药。】
萧时嬴:狗咬吕洞宾。
马车行驶了一会,停了下来。
萧时嬴从马车上优雅地下来,他身姿挺拔,动作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与从容。随即他回身,手臂如同铁钳一般,将正在车上准备向下跳的陆璃给夹在了臂弯中,将他从马车上夹了下来。
陆璃有些不乐意帝王每次都跟夹鸡崽子似的夹他,但只是小小的不乐意了一下,注意力就被眼前的一座豪华府邸所吸引。
府邸朱红色的高门上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宴王府。
陆璃好奇【暴君来七王的府邸做什么?】
萧时嬴:岂能让你知晓了。
王府管家见帝王驾临,赶忙上前,恭敬谦卑的向帝王行礼:“奴才拜见皇上。”紧接着又道:“王爷不在府中,奴才已派人前去寻找,请皇上稍候片刻。”
萧时嬴轻轻应了声,被管家请入了王府的客厅。
陆璃刚进客厅,就被客厅的布置惊呆住。
皇上真是料事如神
只见眼前比普通客厅的空间足足要大出至少三倍之多、极为宽敞的大客厅之中,摆放着如同一个小型水族馆般琳琅满目的各种形状、大小不一的浴缸。
这些浴缸有的像华丽的水晶宫殿,闪耀着璀璨的光芒;有的则像是古朴的石质容器,散发着岁月的韵味。它们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在这些鱼缸之中,游弋着各式各样色彩斑斓的金鱼和憨态可掬的王八。
陆璃不由惊道:“七王爷的副业是卖浴缸和金鱼的吧?”
萧时嬴深邃的视线扫过客厅中各种鱼缸:“这是七王的爱好。”
闻听帝王的话,陆璃反应过来,文中的确是描写过七王非常酷爱养鱼,他之所以将鱼缸都摆放到客厅中,是因为他要向来客炫耀他养的各种鱼和王八,当然还有这些漂亮奢华的鱼缸。
而文中之所以又这段描写七王的剧情,是因为这些鱼缸中藏着大周国的传国玉玺。
萧时嬴将陆璃带来,就是想从陆璃的心声中获知玉玺具体藏到这些鱼缸的哪只里,要把玉玺找出来。
帝王了解七王除了喜爱养鱼,并没有其他野心,这也是帝王为何让他安然活在皇城中的原因。
然而,帝王若直接遣人搜寻玉玺,即便不能即刻寻得,亦无需太久便能将那玉玺觅出,只是如此一来,私藏玉玺之罪,无疑会给七王套上忤逆造反的重罪。可真正有忤逆造反之心的六王,却能逍遥法外,因无证据可将其缉拿,且此番行动反倒打草惊蛇。
遂帝王决定暗中将玉玺找回去,再从长计议如何对付六王之事,既然是暗中,就需要低调,尤其一一翻找鱼缸,七王定会发现端倪,他与六王走得近,势必六王会警觉此事,如此亦是打草惊蛇之举。并且帝王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玉玺,那么捷径自然是陆璃。
陆璃知道玉玺藏在鱼缸中,便有极大的可能知道玉玺具体藏匿在哪只鱼缸中,具体的位置。
此刻,萧时嬴微微一撩袍摆,身姿优雅的坐在精致的太师椅之上,静静的等待着陆璃的心声。
陆璃一副乖顺的站在他身侧,同时一道心声也飘了出来【客厅有一股子腥味。】
萧时嬴:养了这般多的鱼和乌龟 ,怎能不腥。
陆璃【空气还很潮湿。】
萧时嬴:客厅中都是鱼缸,这么多水,潮湿是避免不了。
陆璃【咦?有一条鱼翻白了!】
萧时嬴:七王养这般多的鱼,死一条也实属正常。
陆璃【呀?那里还有一条鱼翻白了!】
萧时嬴:死一两条都属正常。
陆璃【我天,又发现了一条死鱼。】
萧时嬴嘴角一抽:有完没完了,都是些废话。
陆璃【肚子疼,想拉粑粑。】
萧时嬴按着眉骨,无奈至极。
与此同时,少年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皇上,卢菜想……”
“去。”
陆璃不忘恭维帝王:“皇上真是料事如神,更是体恤员工。”
他说完,便捂着肚子跑走了。
萧时嬴蹙眉轻轻咀嚼:“员工?”
陆璃上完茅房,找了地方把手洗好,决定在王府中溜达一圈再回去。
他讨厌与暴君相处。
陆璃刚溜达到一处假山边,冷不丁就被拽了进去,他刚想扯开嗓子喊救命,就听到有人说:“别叫,我们是你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