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二人身旁,与苏世卿道:“我早就看出你那个弟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对你不安好心。”
他又补充一句:“你一介书生, 就是太单纯,容易被蒙蔽双眼,不像我十几岁就到战场上去征战,与诡计多端的敌方较量,能看透人心的阴暗一面。”
苏世卿启唇刚要说话,陆璃问他:“你是杜白元?”
杜元白纠正他:“杜元白。”
陆璃:“都一样,你是他就好。”马上又道:“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苏世卿识趣的离开。
陆璃与杜元白道:“你要提防你身旁的朋友张超,他不是好人。”他会坑死你。
这个张超就是文中所说的内鬼奸细,陆元白领兵与秦国打仗时,张超是副将,他将阵法图偷给了敌国,让敌国轻易的就破了陆元白的阵法,促使陆元白最好的年华惨死在战场上。
他们与暴君不同,暴君作恶多端,是死有余辜。他们都是好人,陆璃不想看到悲剧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便将事情告诉了他们,让他们防范于未然。
“谢谢六公公的好意。”显然杜元白也不相信陆璃的话,因为他救过张超的命,他怎么会坑害他的恩人。
他到底是阅历不足,尤其自小就从不缺钱的他,不会知道金钱对一个人诱惑是有多大,他可以让人没有底线,泯灭掉人性。
“我一早便看出那个张超心术不正。”苏世卿耳朵格外敏锐,纵使距离二人有一段距离,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此刻他走过来道:“劝你还是把六公公的话往心里装装。”
杜元白:“你也把六公公的话往心里装装,别是屁股开花了,才追悔莫及。”
苏世卿俊美的小白脸上俊眉一横:“你怎么说的话……”
得,二人又争吵上了。
陆璃看到前方走来三人,于是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可如今他的人皮面具被摘了下去,他认得三人,三人却不认得他。
姜寻望着眼前异常漂亮的小太监,开口问道:“你是新来的?”
他的秘密可真多!
陆璃一愣:“你不认识我啦?”
他身后,苏世卿和杜元白似乎猜到了什么, 向三人打手势道:“他是六公公。”
谢炽怀和夜闻峰立马会意。
夜闻峰与陆璃解释道:“他被打懵了。”
夜闻峰口中的他自然是姜寻。
谢炽怀跟着附和:“他刚刚都不认得我们了。”
为了让陆璃相信他们说的话,谢炽怀和夜闻峰对视一眼后,很有默契地同时伸出手去,抓住姜寻身上的衣裳,然后用力一扯。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姜寻的上衣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了他白皙而结实的胸膛。
谢炽怀指着姜寻胸口处那一道道伤痕,对陆璃说道:“看到没有?”夜闻峰也附和着点点头:“瞧瞧多严重!”
不等陆璃说话,“啪啪”两声响起,下一瞬就看到夜闻峰和谢炽怀,每人脸上印着一个巴掌印。
姜寻懵了一批,回头一看,居然是太后。
太后气愤不已,旋即吩咐桂嬷嬷道:“速速带寻儿回永康宫更衣。”
永康宫是太后的寝宫。
姜寻也听话的跟着桂嬷嬷离开。
陆璃偷偷去瞧了瞧太后。
太后一身奢华的金丝绣凤长袍,头上戴着名贵的发饰,四十多岁的年纪却因保养的好,风韵犹存。
“跪下。”此刻,太后气愤的喝道。
国母发威,谁敢违抗,尤其他们刚刚的确是对姜寻做的有些过分,虽然是被形势所逼,遂谢炽怀和夜闻峰撩起袍摆,双双跪在了太后面前。
“你怎么没跪?”太后嗓音冷厉的呵斥道。
陆璃左看看右瞧瞧,以为太后说的不是他。
“说的就是你这个长的像只狐狸精的小太监。”
陆璃还是不敢确定太后在说他,毕竟他没有感觉自己长的像动物,但在对上太后的犀利的眼神时,算确定下来,是在让他跪,可是……
“太后,卢菜犯了什么错?”
他就站在这里,什么也没干,干什么要他跪。
“本宫是太后,做事不需要理由。”太后说完,吩咐跟随她的大宫女道:“给本宫掌嘴这个小太监。”
见此,苏世卿和杜元白要上前去劝阻太后的恶行,毕竟他们都能感受到面前的小太监对他们很友好,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停在了陆璃面前:“母后,这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