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汗湿的额发贴着脸颊,被另一只手拨开。
那人俯身,轻柔的吻从乌黑发梢到雪白脊背,然后没入黑暗。
睡着的人累极了,闭着眼没有回应。
“我可真不是个东西。”楼宴在心里想。
明知道医生状态不对,最需要的大概是休息和安抚,但他干的全是趁虚而入疯狂劫掠的勾当。
“不是东西就不是东西。”
他满足地将人抱在怀里,没有一点间隙。
“唔。”不知道蹭到哪块磨损严重的皮肤,梦中的人有些吃痛地皱眉。楼宴却将人缠得更紧,似乎要嗅着另一人身上的味道才能安稳入睡。
“是不是得找药师做些好用的膏药?”睡着前他脑子里闪过这件事,总不能每次都……
他想起医生一边生气骂人一边颤抖的样子,还有他含着眼泪不可置信的模样,购置膏药的念头诡异地停顿了两秒。
“……”不想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