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抗拒。

&esp;&esp;只不过，它的愤怒毫无威胁性。

&esp;&esp;愤怒的眼睛湿漉漉的，珠光流溢的眼妆在昏暗中，同它的眼睛交相辉映。

&esp;&esp;除了可怜的漂亮，别无他物。

&esp;&esp;“台上的时候，也没见你怎么生气啊。”巫有笑着问，“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esp;&esp;它忽然顿住了。

&esp;&esp;巫有松开它的下巴，它的脑袋脱力般轻撞到在门上。

&esp;&esp;它的脸贴着门，不再做出任何挣扎，错乱的呼吸打在门上，眼尾、脖颈处的彩绘和薄汗交融，显得更加鲜活明艳。

&esp;&esp;巫有摘下它的耳麦，戴在自己的耳朵上。

&esp;&esp;“灵月分？灵月分？！说话！”耳麦里的声音十分焦躁。

&esp;&esp;巫有看着被压在门上的灵月分。

&esp;&esp;它已经有些难以自控了，手指无力地蜷缩，身上的战栗也愈来愈明显，眼神尝试对焦、保持怒意，然而坚持不了一瞬就开始涣散，嘴也如缺水的鱼般不断翕张，却除了呼吸声外什么也声音也发不出。

&esp;&esp;巫有伸手去摸它眼角的彩绘，它偏头尝试躲过，但只是无用功。

&esp;&esp;一抹晕开的淡红染上她的指尖。

&esp;&esp;“你到底在搞什么？！……呵，玩开心了？弄成这样，知道我们要怎么替你收拾烂摊子吗？”

&esp;&esp;耳麦里的声音转为愤怒，或许是灵月分需要他们背书，理事会对待灵月分，并不如对待万界那样纵容：“巫有那边已经快到了！万界都准备好了。快出来！宣布散场！说话，别装听不到。”

&esp;&esp;“听起来，他们对你并不好啊。”

&esp;&esp;巫有摘下耳麦，戴回它的耳朵，下达支配命令；“[按照你惯用的语气，回复他们你会按照计划行事，不论他们问什么问题，都不许暴露我。]”

&esp;&esp;巫有短暂解开了它的禁言。

&esp;&esp;两声控制不住的可怜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等声音渐熄，巫有帮灵月分按下通话键。

&esp;&esp;从表情来看，它非常想告状。

&esp;&esp;但是，从它口中说出的却是：“催、催什么催……唔，烦死了，一直在催。我又不像那玩意，答、答应你们的事，我什么时候……呃。”

&esp;&esp;它眉头蹙起。

&esp;&esp;克制地喘了两口气后，它撂下一句：“总之少管我，我有数。”

&esp;&esp;还挺横。

&esp;&esp;看样子和理事会是对抗路式合作。

&esp;&esp;“……你管我在干什么？”灵月分说。

&esp;&esp;“别烦我……”它顿了顿，飞速看了她一眼，找到命令的空子了，“我就、唔，就出去了。”

&esp;&esp;巫有笑了笑。

&esp;&esp;“[结束了吗？]”她用唇语问。

&esp;&esp;“……”灵月分很不乐意地略一点头，巫有替它切断了联络。

&esp;&esp;“滚！”

&esp;&esp;趁着还没被禁言，灵月分瞅准时机：“……你滚！滚开！我、我不知道，其他的，唔、为什么，但我……绝对不会……你别以为，这样……”

&esp;&esp;它说得断断续续的，但巫有倒是听懂了。

&esp;&esp;她没禁言它，手指卷着它的一缕发，笑着问道：“大明星，不是你邀请我的吗？”

&esp;&esp;是它的精神力先贴上来的。

&esp;&esp;“没道理不如你愿就撒泼打滚，一点也不愿赌服输，和万界比，差远了。”

&esp;&esp;“……”

&esp;&esp;灵月分沉默了。

&esp;&esp;它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战栗，紧咬牙关。正当巫有以为这是因为她提到“万界”时，一偏头，就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它的眼尾倏地滑落。

&esp;&esp;……不是吧，真哭了？

&esp;&esp;巫有钳制它的力道下意识减弱了些。

&esp;&esp;“我没有邀请你！”

&esp;&esp;灵月分的语气语调完全变了，是一种濒临崩溃的辩解：“我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esp;&esp;话到末尾，稍带了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