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安静许久。
久到喻连以为谢久白已经无声走了,才听见一句又低又轻的:“我明日一早,就会去丰元州的地下。”
喻连不知道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希望仙尊一切顺利,平安归来。”
“我会的。”
谢久白指尖点在帘帐上,在两片帘子中间的缝隙处,往下一划,手垂了下去,“我师兄,他与你投契,很担心你。想让我看你一眼,回去也好跟他交代。”
“所以,我能……见见你吗?”
喻连静了一会儿。
“谢仙尊,明早您入丰元州时,我会出现的。现在在下身体乏力,见您,实在不合适。”
谢久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两人独处,面对面能说什么?
昏暗的灯火摇晃颤动,喻连望着帘帐外隐隐约约的影子,语气依旧是疏离平和的。
“夜深了,您请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