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新房里安静无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沈意棠拘谨地站在那里,男人黑沉的目光落在穿着新睡衣、微垂着脸颊、似乎有些害羞的新婚妻子身上。
沈意棠有点儿尴尬和害羞,不太敢抬头去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脸颊滚烫,白皙的肌肤上也飞满了红霞。
陆毓华看着始终羞答答的新婚妻子,低声开口:“先把门关了。”
沈意棠下意识转身关门,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的灯也暗了下来。
男人手中一用力,就将还有些拘谨的妻子贴在了自己怀里,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耳后,
呼吸滚烫,手也滚烫。
沈意棠浑身发软,男人如火的体温隔着单薄的睡衣传递过来,烫得她发颤。
沈意棠并不是个无欲无求的人,身后那结实紧致的胸膛和身躯,也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在一阵滚烫的探索中,回吻着男人。
男人浑身一僵,呼吸却比刚才更重。
一瞬间,世间万物都失控。
她被迫趴在门上承受着,陆毓华如铜墙铁壁般禁锢着她,束缚着她。两人紧紧相贴,亲密无间。
沈意棠脑海中闪过很多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男人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闷热潮湿的暧昧中,他呼吸间都是妻子身上的潮湿馨香。
这于他而言,是诱惑也是痛苦。
越是亲密无间,心里的渴望也越多。
当身体彻底相拥的那一刻,男人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声音暗哑:“放松。”
沈意棠呜咽着摇头,她办不到,实在太……疼了。
她试图推开陆毓华,可是双手却被对方握住,牢牢禁锢在了头顶。
她想逃开,可是偏头时却瞧见衣柜镜子上的倒影。
倒影里的男人不似平时的冷漠疏离,黑沉双眸里的占有欲几乎喷薄而出。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的那一刻,男人的视线犹如一团烈火,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这团熊熊烈火中,焚烧殆尽。
沈意棠摇摇晃晃,感觉天地都在旋转。
直到枕头落在地上,她也差点落在地上。男人长臂一捞,又将她牢牢禁锢在了怀中。
外面的天空,怎么总不见天亮呀?
沈意棠感觉今夜特别漫长……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意棠沉沉睡了过去,又被热醒了。
陆毓华身上实在太烫了,就像火炉一样烘烤着她,她有些口干舌燥。
沈意棠见外面的天光,似乎有些亮了。
在扭头看了眼熟睡的男人,眉眼依旧冷锐,五官优越到了极致。半张脸隐在晨光中,比起昨晚的疯狂,熟睡中的男人似乎更好亲近。
沈意棠出神地看了一会儿就收回了目光,她实在口渴得很,想从床上爬起来喝点水。
可是男人身材高大,就算躺下的时候,也沉稳如一座大山般,挡在了床的外侧。
沈意棠轻手轻脚,想从男人上方跨过去。
谁知道刚挨近,原本熟睡的男人瞬间睁开了眼,眸光锐利地扫向她。
这是陆毓华当兵多年养成的敏锐性,等看清楚身旁的人是自己的新婚妻子时。
他长臂一捞,沈意棠便跌坐过去。
“我想……”沈意棠解释,哪想“喝水”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的呼吸就开始乱了起来。
外面的雪色映着天光,大院里已经有人早起活动了。
屋外的高音喇叭也在高声歌唱,屋子里也在轻轻哼着。
冬天的被子做得厚,沈意棠后背撞上去的时候,只感觉陷入了柔软的云端中。
饶是如此,她还是有点经受不住冲撞。
在最难捱的时候,陆毓华将她捞入怀中。
沈意棠坐得有点困难,可是那双大手掐着她的腰,迎来送来、大开大合……
她越发口干舌燥,心动难捱。
偶尔受不了的时候,一抬眼就能瞧见男人黑沉火热的双眸。
两人目光对视时,男人那凌厉狭长的双眸中带着侵略和霸道,让她下意识移开双眼,结束了这场兵荒马乱的对视。
直到窗外的广播变得安静下来的时候,男人这才心满意足的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沈意棠脸颊滚烫,浑身潮热。
陆毓华揉了揉她的唇,见她呼吸依旧凌乱,唇色艳丽,就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沈意棠靠在他怀里,喝光了一杯水,这才感觉自己彻底缓了过来。
陆毓华瞧她双眸湿润,眼圈还有点发红,忍不住问:“还疼吗?”
沈意棠红了红脸,其实也就那一瞬间特别疼。
但这话,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啊?
她垂下眼,视线落被弄脏的床单被套时,脸颊又变得滚烫起来。
陆毓华也发现了这一点,沉默片刻后,低声说:“我来洗。”
洗手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