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力都行,从来没说过她动作不对。
林姝说:“你不许上重量了,先把空杆动作练好再说。”
温梨:“啊?”
林殊:“啊什么啊,练不标准,天天举空杆。”
温梨感受到了挫败。
她,温梨,好歹也是全国冠军级别的选手吧,来了国家队就只能练空杆,让她面子往哪搁。
她憋着气在一旁举空杆,远远听到一声嗤笑。
宋亚楠抱着胳膊晃悠过来了:“我当是什么冠军呢,原来是野路子出来的,标准动作都做不好,也敢来集训?”
温梨怼回去:“你这种会标准动作、却输给野路子的人都能来集训,我怎么不能来了?”
宋亚楠把牙齿咬出了咯吱吱的声音。
有位老队员过来了,语气虽不刻薄,但也是看不起她的技术:“你别怪她多嘴,你这动作确实有点糙了,全靠天赋硬顶着,年轻的时候或许行,等以后会吃亏的。”
另一个老队员也符合:“是啊,动作不规范,再强的爆发力也白搭,你得快点忘记原来的动作,成了肌肉记忆就麻烦了。”
又有人接话:“对对对,等卡进平台期就完了,这东西赶紧丢,出不了头的。”
温梨握着杠铃杆的手紧了紧,这群人怎么回事?她靠这套动作赢了那么多比赛,怎么就成了她们口中一文不值的了东西了。
温梨刚准备还嘴,向葵过来把人怼走了:“都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们一来就会标准动作啊?慢慢练就是了,还要你们指手画脚。”
几人觉得没意思,纷纷散了。
向葵转过身,跟她说:“别理她们,嘴碎得很,就见不得别人有天赋。”
温梨:“虽然她们说的有道理,但我也不太想丢掉自己的优势。”
她这套动作,可是把她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一旦换了,她不确定能不能适应。
向葵拧开矿泉水递到她手里:“周教练之前不是说了,国家队的标准技术是好,咱们也得学着取长补短,不能全信。”
温梨接过:“你说的对,不能光听她们的。”
向葵:“走吧,去吃饭?”
“你今天不跟宋亚楠一块了?”
“不想理她了。”
“怎么,闹别扭了?”
向葵叹气:“是我单方面被她骂了,就上次跟你和肖医生比赛那事,她劈头盖脸骂了我半小时,说我偏袒你,明明是她在犯规,真是的。”
温梨明白,这也像是宋亚楠能说出口的话。
“不提她了。”向葵忽然想起,“你跟肖医生最近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还能怎么样?”
“没有复合的小火花吗?”
“没有。”
向葵小声说:“我觉得我之前说错了。”
温梨:“?”
“以前我没见过他几面,一直是听你说,所以觉得他不喜欢你,但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应该不是这样的。”
温梨心脏忽然跳了下:“你发现什么了?”
“你没觉得他一直在看你吗?”
“……”
这话就像是一颗石子,在她心里缓慢荡出好几圈涟漪。
她忍不住往训练馆的东侧望过去。
东边靠墙的位置搭着一个临时医疗站。
白色的台子,上面摆着各种肌贴、舒缓喷雾还有冰袋,桌角还压着一本训练日志。
这是国家队集训的硬性要求,训练期间,队医必须全程在岗,不得留队员单独训练。
所以肖靳予关注每一位队员,也是职责所在。
虽是这么想,但第二天来到训练馆,她还是下意识就往医疗站看过去。
肖靳予坐在桌后,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运动服,正翻着一本书。温梨经过时瞄了一眼,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没看懂是什么。
她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训练区。
不知是不是向葵昨天那句话作祟,温梨训练时总觉得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可每次抬头看过去时,肖靳予要么在低头看书,要么在给队员处理手腕擦伤,根本没看她。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做完一组的向葵蹲过来,戳了戳她的胳膊:“看肖医生呢?”
“没有。”温梨飘开视线,欲盖弥彰的拧开水壶喝水。
向葵笑嘻嘻地说:“我发现一个规律,每次肖医生值班,台子上的肌贴和喷雾总是少的特别快。”
温梨:“……”招花惹草呗。
“走,我们也去换个肌贴。”向葵拉着她站起来。
“别了,我自己贴就行了。”温梨不想去,被她硬拉起来,“走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己家的队医不用白不用。”
“肖医生!”向葵蹦哒着跑过去,“帮忙贴个肌贴呗?”
肖靳予放下书,从盒子里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