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随地都有人想要她的命。
&esp;&esp;今天就是极限了,如果还是没消息,她也不会再推迟自己的脱身计划了。
&esp;&esp;越是临近要离开的日子,她心里就越是空落落的,好像总是在等第二只靴子落下来。
&esp;&esp;不过她还是照着自己的计划,很悠闲地去逛了服装店,又买了些包装精美的礼品,做出一副要去见朋友的样子。
&esp;&esp;下午五点。
&esp;&esp;车子行驶到孔家别墅的时候,远远还不到约好的晚餐时间。
&esp;&esp;不过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今天的孔潜倒没有如平时一样花天酒地,而是呆坐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手里的时尚杂志。
&esp;&esp;她一走进客厅,便发现角落里堆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皮箱,像是收拾行李要搬家。
&esp;&esp;“这是要去哪?”白茜羽心想不愧是世家,没有上帝视角,也能感受到局势的变动。
&esp;&esp;“香江。”孔潜有气无力地回答。
&esp;&esp;“看起来你好像不乐意?”
&esp;&esp;孔潜哼了一声,“我爸妈和一群兄弟姐妹三公六婆的都在香江,哪有在这儿自在。”
&esp;&esp;“那就祝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白茜羽反手关上门,直入正题,“我要的人找到了?”
&esp;&esp;“找是找到了,就不知道是不是。”孔潜说,“按照你吩咐的没跟人接触,就等着你去看一眼呢。”
&esp;&esp;白茜羽对他的未来计划不感兴趣,“那还说什么,走吧。”
&esp;&esp;“话又说回来,你让我找的这人和你什么关系?”孔潜说。
&esp;&esp;白茜羽思索了一下,“应该说是……我的陪嫁丫鬟?”
&esp;&esp;“你不提我都快忘了,你之前是傅少泽那小子的童养媳来着。”孔潜一拍脑袋,语气似乎觉得这件事非常荒谬。
&esp;&esp;白茜羽没心思和他闲扯,淡淡道,“地址。”
&esp;&esp;“我帮了你的忙,没有好处吗?”孔潜老神在在地靠在沙发上,十足的泼皮的模样。
&esp;&esp;“你先找对了人再说吧。”白茜羽心道,好处当然是没有的,最多送几条预言,知道她这么多事,不杀人灭口就是她最大的仁慈。
&esp;&esp;在七十六号待久了,她的血液里多少也流淌着冷酷无情的因子。
&esp;&esp;孔潜抓起外套,对她眨了眨眼,“走。”
&esp;&esp;……
&esp;&esp;傅少泽觉得自己中了一种奇怪的魔咒。
&esp;&esp;自从回到了故乡,他就屡屡不顺,总是莫名其妙能遇到熟人。
&esp;&esp;殷小芝就罢了,那些以前饮酒作乐时的狐朋狗友,捧过几次场的影星,跑马场时一起聊过天的商人,不知为何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他的身边。
&esp;&esp;他本来形象与当年已经有了些改变,头发剪短了些,人瘦了些,穿衣的风格也不同,甚至连口音他就努力伪装。
&esp;&esp;但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见到他的第一眼,只会短暂地愣了一下,然后就会立刻热情地表示:
&esp;&esp;“傅少泽,你回来了啊!”
&esp;&esp;傅少泽不知道自己这么没有伪装的天赋。
&esp;&esp;没道理虞梦婉那个女人就能把所有人骗得团团转。
&esp;&esp;这一次他回来,是有大事要办。
&esp;&esp;在异国他乡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在战争中失去双亲的留学青年,青年毕业于柏林大学,谈吐不俗,两人一见如故,就成了好友。
&esp;&esp;某个雨夜,青年翻墙闯进了他家的院子,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esp;&esp;然后,他也不太意外地得知了青年的另一个身份。
&esp;&esp;严格来说,对方不是什么正式特工,只接触过最基础的训练,平时和普通人无异,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被启用。
&esp;&esp;为了保密和安全需要,他不知道自己的上线,只是他身上有一份很重要的名单,必须要回国传递给某个人。
&esp;&esp;那份名单包含着许多高层的名字,只要用对应的密码本翻译之后,便能左右远东的战局。
&esp;&esp;而遭到追杀之后,走投无路的青年就决定将这份很重要的东西托付给傅少泽……
&esp;&esp;傅少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