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突然,他皱了皱眉,堪堪仰起头,腮帮子下意识鼓起来,用那双圆圆的杏眼瞪着江野,伸出手,揪着他的耳朵,气呼呼就问。
“你这个坏家伙,是不是又偷偷藏我的内裤了!”少年青涩的声音还有点喘,揉着不久前,亲热完的旖旎。
“我上次才买的,前几天就找不到了,今天都没得穿了……哼!”
他说着,还气不过地拽了拽男人那只听不进去话的耳朵。
江野的身体一僵。
那双几分钟前,慵懒半眯着的眼睛,还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漂亮可人的老婆,餍足不已。
可听到“内裤”两个字的时候,猛地睁大了一瞬,冷汗悄悄冒了出来。
完了!完了!完了!
被老婆发现了!
“……呃……那个……”
江野心虚的转了转眼睛,不敢直视老婆,连忙转移话题,“有的有的,老婆,在衣柜里,我昨天给你又买了好几条新的,洗过后,已经放在烘干机里烘干了,保证有的穿……”
一边说,还不忘伸出手给少年揉了揉鼓鼓囊囊的小肚子,“……而……而且比之前的还好看……穿起来更舒服……咳咳……”
“你……你……”少年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又干这种事情了。
小美人努了努嘴,瞪了江野一眼,可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撂下一句软绵绵的骂声:“……变态。”
骂完,他拨了拨男人讨好的手,又趴了回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江野热乎乎的胸口,一副“懒得理男人”的样子。
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
真是要命。
看着老婆不大愿意理自己了,江野心里十万个有口难言。
是的,没错。
自从自己恢复以来,就莫名养成了这样一个“非常恶劣”的习惯。
总之,这要归功于很久之前的一段香艳回忆。
那时候,他们没有正式在一起,江野的脑子甚至还不清醒,记忆混混乱乱,每天只能靠着老婆香喷喷的贴身衣物,聊以慰藉。
也多亏了当时他的未雨绸缪,有先见之明,事先偷偷囤了老婆的衣服,才能在见不到老婆的日子里,熬过那些漫长的夜晚。
于是后来,渐渐的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如此循环往复,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毕竟,一想到不能时时刻刻和老婆待在一起,他就浑身难受,心里酸得不行。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口啃咬,又痒又疼,想的要死,只有闻到老婆的味道才能缓解一点点。
“……对不起嘛……老婆……”他把下巴搁在少年的头顶,蹭了蹭,企图蒙混过关。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还回来……”
少年又羞又恼,闷声控诉着眼前这个屡教不改的惯犯,“……有些我才只穿了一次呢……很浪费的……你知不知道……”
可恶,这个坏家伙,到底懂不懂得节省啊!
日子是这样过的嘛?
江野脸上一红,愈发的心虚,支支吾吾道,“……没有了……老婆……还不回来……”
“怎么可能!你这个大色魔,又骗我!”少年气得牙痒痒,可偏偏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真没有了……老婆……”
江野此刻是十分有十二分的心虚。
对于偷老婆内裤这件事。
但,现在事实就是,他的手上确确实实没有一条,老婆完完整整的内裤。
因为每次心痒难耐的时候,那小小的布料都会被他撕破,实在是控制不住力道,唉……怪就怪自己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了。
谁不想来一次完美作案呢?偷完之后又悄悄放回去?
能是能,就是变成一片一片的内裤,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自己做了什么,被老婆看到会更生气。
咳咳咳。
至……至少,只丢了一两条,比被发现撕烂了要好吧?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哼!”
见江野不打算说实话,少年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一个翻身将被子卷了过去,将自己包成一个茧,背对着男人,不再说话。
江野看着那个茧,心里又痒又急,他伸手戳了戳那个鼓鼓囊囊的包,里边的小人儿动了动,把被子又裹紧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