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待几天嘛?”
林书白沉眸思忖。
唐铮钧进京述职,马上就要回来。应芙蓉母子憋着口气,恐怕不会放过他,恐怕到时候又要起冲突。
唐秉钧乃二品大官,若是想对他一个籍籍无名的书生做什么,实在轻而易举……
电光火石之间,林书白脚步一顿,微微皱起眉。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灵光。
系统,“宿主,你咋了?”
林书白,“我……”
他话没说完,目光落在刚才离开的地方,突然出声,“阿烬呢?”
他四处看了看,依旧没看到妄归尘和阿烬的身影,心里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好!”
突然,人群爆发一阵巨大的叫好声。
林书白大步走过去,只见妄归尘在人群中央,撸着袖子,脸红脖子粗,跟人喝的正欢。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沉着脸,把妄归尘揪了出来。
“唉唉唉你干什么,别没大没小的……”
妄归尘正喝的起劲,被林书白打断,十分不满。
林书白沉声,“阿烬他人呢。”
“他不就在那……”妄归尘指了指一个方向,突然,顿住。
那里只有来去的路人,哪有熟悉的身影。
“我靠,”妄归尘震惊,“他人呢?”
“他应该就在这啊,”妄归尘不可思议,“我跟他说了,让他别动,他答应的好好的……”
“这么大个人,难不成还能原地消失不成?”
林书白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顾不得跟他计较。
“分头去找。”
就在此时,对面客栈,猛然爆发一声尖叫。
妄归尘跟林书白对视一眼,醉色褪去,面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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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而就在他们对面,楼上,一处雅间。
满屋的血腥气。
地上跪着一个吓得哆哆嗦嗦的人。
一字一顿,带着说不出的玩味,“萧狗贼在此,慎重。”
语气平淡,轻飘飘落下,却带着阴森可怖的威压,让每个人脊背绷紧,垂首躬身,头埋得愈发低了,连呼吸都不敢稍重。
那跪在地上的人哆哆嗦嗦,连滚带爬,一把抱住萧云烬的腿,涕泪横流,“陛下,臣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求您,求您再给臣一次机会……”
话音未尽,一双眼睛猛然瞪大,里面布满血丝,被人捂住嘴,痛到极致的惨叫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抽搐几下,瘫倒在地上。
“带下去,仔细的审,”萧云烬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眼眸都不抬,“这封密信是传给谁,为了什么,一字不落地给我吐出来。”
“是。”几个黑衣蒙面的人垂首,恭敬。
那人眼里陡然生出绝望,发出濒临崩溃的怒吼,嘶哑,“姓萧的,我是不会说的!你根本不配做那个位置!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萧云烬厌烦,“带下去。”
他话音刚落,房间瞬间变得安静,那个官员软着身子被拖出去,在地上蜿蜒一道猩红血痕。
“顺着他往下查。”
萧云烬冷笑,语气阴鸷冰冷,“朕倒要看看,那些尸位素餐的老东西,能给朕翻出什么花样。”
满屋噤若寒蝉。
萧十三从窗外翻进来,看见这一幕,默默又翻出去。
“滚过来。”萧云烬眼皮都没抬。
萧十三屁颠屁颠又翻进来。
他谨慎地挑选了一个离萧云烬最远的距离,跪下,“主子,属下有要事回禀。”
“说。”
“主子,有人找您呢。”萧十三眼前浮现林书白那恐怖神情,提醒,语气里不自觉带了点同情。
他那么长时间,还没见过那书生脸色难看成那样。
“您溜出来太久,被发现了。”
萧云烬一顿,阴鸷阴沉的气场散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
街上。
林书白指节死死攥的泛白,平日里冷淡自持彻底崩塌,情绪翻涌着几乎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