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很奇怪。
陆观澜微微仰首注视着她,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梁三禾静候片刻,徐徐把头转向一旁,感觉心跳得速度有点快,喉咙发紧。陆观澜的长相太有冲击力了,难以如此近距离直视。
“对,生病了。”
陆观澜的回答跟她的问题一样敷衍了事。
“果然是属于隐私的。”梁三禾得出这样的结论,很上道地没有追问是什么病。
“那车就放、放这里了,我……”
“你刚刚好像看到我了。”
陆观澜态度温和地截断了梁三禾试图道别的话头。
梁三禾好不容易鼓起的对视道别的勇气瘪下去了。
“为什么假装没看到不打招呼呢?”陆观澜问。
“……没、没有。”梁三禾神情尴尬地没什么说服力地说谎。
“啊,猜到了,是因为烫伤你还没有跟你道歉。”
陆观澜提出了问题,又自己找到了答案,随即直视着梁三禾的眼睛,用很正式的态度向她说“对不起”。态度非常端正、咬字非常清楚的“对不起”。
梁三禾面色涨红,怀疑他在故意逗自己,但又觉得不大可能。
陆观澜盯着梁三禾仿佛被烫熟了的耳朵,问:“以后见面可以打招呼吗? ”
梁三禾窝窝囊囊地答:“……可以的。”
陆观澜满意了,眼尾自然上扬,笑得又甜又明媚。
“你着急回去吗?”
“不、不着急。”
陆观澜把手里的遥控器递过来,“那要玩一下吗?”
梁三禾直觉说了“不着急”就不能说“不要”了。她接过遥控器犹豫道“我不会”,陆观澜立刻说“我教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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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要车、要房、要户口
四章要车、要房、要户口
1
赵识微的专舰深夜落地首都星。须臾,其磁轨专列向着半山别墅疾驰而去。这是两年来唯一一次,赵识微结束外访工作,没有回官邸与等在那里的幕僚继续开会。
“安保那批人查得如何了?”赵识微望着窗外黑黢黢的山体,问随行秘书克莱尔。
“是马修与陈和辉,”克莱尔低头读着同事刚刚传来的消息,“两人在糜途星赌博负债,与雇佣兵组织里应外合,把别墅的防御系统撕开了个口子。雇佣兵是非法入境的。现场击毙九人,另有一人五分钟前在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
“所有安保人员全部再筛查一轮。观澜身边这些安保人员大多是付林雾一手带起来的,为防他一叶障目,由赖斯主导新一轮的筛查工作,”赵识微面色凝重吩咐一旁的通讯官,“安保人员的人际关系、财务状况核查和心理评估以后改每个月进行一次,费用从我的私账上扣除。”
“嗡——”陆观澜的个人终端轻轻一震,有新消息进来。
陆峥微仰脖子解着领带,嘴角一勾,道:“打个赌吧,我们家的次长落地了,正在赶来半山别墅的路上。”
陆观澜早就过了玩这种幼稚游戏的年龄,意兴阑珊地说“不赌”,低头查看。
赵识微发来一张照片,显示车子已经开到标有“私人产业”的辅路上。
此处“私人产业”并非赵识微或陆峥的产业,是陆观澜的产业——他十二岁那年从曾祖母那里继承来的。曾祖母不待见赵识微和陆峥这对上班有瘾的高精力夫妻,一毛钱也没给他俩留。
陆峥将领带抽出来团在手里,勾头往陆观澜的屏幕上一瞥,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
“我听小程说在医院遇到同学了?”陆峥点到即止。
陆观澜知道这是让他自己往下陈述的意思。
程彦——陆观澜的近身保镖——必定早已把他遇见同学的细节交代得详尽详实,诸如他是专程搭乘电梯从特护病房下来去与同学“偶遇”什么的。
“嗯,遇到了。”陆观澜给了他个软钉子。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陆峥自己往下问:“是你上次在学校烫到的那个女生?”
陆观澜微抬了抬眉:“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陆峥道:“只是一些很容易便能查到的基本信息,如,是科索星一个叫蔚原县的小地方的人,十四岁时出了场车祸,父母当场去世,之后跟着爷爷过日子。极聪明,有限的时间,一半用来干活赚生活费,剩余的一半一发力就把首都星排名第一的rei给考了……现在一边在一个不大的动保慈善机构做兼职护理员,一边在一个学生组织里接陪诊的活儿。”
陆峥谦虚道:“时间太仓促,查到的内容很表面,其他的等你补充呢。”
陆观澜缓缓道:“我跟她不熟,没什么能补充的。”
陆峥不满了:“套我话呢?说说,有来有往的。”
陆观澜接过梅姐敲门递过来的水,仰头把药吞了,皱着脸道:

